姜澜有着心之道果在身,所以萧盈月、澹台倾她们心里的想法,瞒不过他。
“臣妾……臣妾谢过天帝。”
当夜,姜澜留宿在了萧妃殿。
“这是你应得之物。”姜澜笑了笑,随之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在姜澜的一众后宫中,除了李梦凝外,就属她最讨李青姝的喜欢。
而他在灵蕴殿内观舞一场,随后为谢灵蕴赐了一场大造化之事,也在后宫传了开来,引得许多人羡慕。
谢灵蕴强掩心中失望和不舍,面容上依旧挤出笑容,道,“那臣妾定然不辜负天帝的厚望。”
澹台倾这才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揉了揉膝盖,面上故作愧疚自责,心里其实一阵窃喜。
不过,谢灵蕴也不敢左右姜澜的决定,以免惹他不喜。
姜澜却是摇头轻叹,这后宫只是一个小小的缩影。
“不知臣妾能否有幸,为天帝献舞一场。”
“是,臣妾多谢天帝饶恕。”
“怎么罚我都认了。”
能进入宫中,作为其妃嫔,这是她何等的荣幸。
“哎呦……”
这是何等不可思议和伟岸的力量。
而今在姜澜的面前,只是轻轻一划,便直接飞到了她的面前。
在这一刻,甚至于有种她已然人舞合一之感,翩翩身影,宛如穿花蝴蝶,又似清月照雪,玉树堆花,明和媚恰到好处的融合为一,令人不禁想要永远沉醉于其中。
姜澜面露微笑,摆手鼓掌,毫不吝啬夸赞溢美。
“我才出关,就听到了你和倾儿争执的事情,怎么回事?”姜澜对于萧盈月的这些挖苦,倒是并不在意。
她似生怕姜澜多等,换去了之前的那件霓裳仙羽衣,外披一件如雾如烟的轻纱,内衬锦缎绣花里衣,肌肤如瓷,细腻动人,修长婀娜的身影,于仙雾中若隐若现,分外妖娆。
“太古十三仙舞中的十二舞……”
而是感觉他似乎就是这片天地,这片虚空,呼出的空气,吸纳的灵气,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也都不是他。
“我知道,我不想让你为难的,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我也只是偶尔在这边住一段时间,想着见见你……”萧盈月靠在姜澜的怀中,刚才的所有小委屈和怨念,一扫而光。
“你少窃喜,盈月跟随我多年,她不喜争权夺势,你也不用将她卷进这些事非,惹得诸多非议,这罪我也要罚你。”姜澜抬起手指,给了澹台倾脑瓜子一下。
他也知道澹台倾的本意,倒也没真正责怪她的意思,微微摇了摇头道,“起来吧,在我面前,就别搞这些繁文缛节了。”
每一次见到姜澜,她都感觉姜澜的实力越来越深不可测,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但并不是姜澜变弱了。
心之道果彻底转化为深红色之后,或许就将是他掌控这心念之力所有本质和秘密的时候。
姜澜这样的存在,一次闭关不知道会多久,没准下一次出关就将她给忘了。
“不错,能博我一笑,当有赏赐。”
姜澜轻抖衣袍,坐于殿内,静静等待。
纵然以往时候聪慧机智,胆识过人,但谢灵蕴此时此刻,连话语都有些颤抖和结巴。
“好舞。”
很显然,这些侍婢,都是谢灵蕴特意挑选过的,不论是仪容姿态,还是神情动作,都远胜外界一般的天之娇女。
谢灵蕴脸上欣喜之意更浓,脸蛋更是红扑扑的,殿内的诸多宫女和侍婢也都满是欣喜激动,与有荣焉。
她没想到姜澜只是来了一会,就想要离开,都没有留宿的意思。
“明天我让她进殿来见我,我教训教训她,你就别和她一般见识,回头我让澹台倾回澹台世家一段时间,让她好好反省反省。”姜澜伸手揽过萧盈月,轻声安慰道。
谢灵蕴没有怀疑过姜澜所拥有的浩瀚伟力,此刻再一确定,这就是她未曾得到过的太古十三仙舞,此刻整个人全被巨大的欣喜所充斥,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
“反正千错万错是我的错。”
当然,后宫佳丽众多,皆姿容绝伦,宛如天人,谁也不比谁黯淡,她自诩聪颖漂亮,但也不敢说在一众后宫中能脱颖而出。
他现在能感悟心念之力,从中解析人心的秘密和本质,但却无法真正掌握人心。
澹台倾这么说,姜澜自然要让她如愿,不过不是这会儿。
姜澜对于这个请求,自然是点头应允。
谢灵蕴开始献舞,神情未曾有过的专注和认真,施展了浑身所有解数,达到了之前都未曾有过的巅峰。
她身着素纱长裙,面容不施粉黛,秀雅端庄。
“现在就罚我。”
这么多年过去,萧盈月在姜澜的帮助下,早已成就圣人,虽然她对修行的兴趣不大,但修为也在稳步提升着。
翌日不少妃子,便盛装打扮,在宫殿门口徘徊,面露期颐,希望遇到他的途经停留。
忽然,她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姜澜,道,“我要你罚我……”
“我也是想着为你解决麻烦,天后帝后终日闭关,而后宫又隔三差五地添人,那些新入宫的妃子,不懂尊卑,妄想一步登天,总把后宫搞得乌烟瘴气,你压根就不管这些事情,萧盈月、宋幼薇她们又经常不在宫中,她们也不想当这个恶人……”
很快,谢灵蕴便在几位宫女的服侍下,往殿内走去,宽敞的大殿当中,阵阵仙音奏效,优美清脆,如泉水叮咚,松涛起伏。
而这样的情况,还将再持续很久,大宇宙当中的各族各道统,也已经很少再出现杰出璀璨的天骄人物了,尽显黯淡。
不周断山在经历了几位禁区之主来犯后,恢复了一段的和平,而今日也再度迎来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