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共工也在迫近,像是一道亘古不变的高山,矗立在诸世间,可见四周的秩序在扭曲,规则在破碎,大道在消退。
大神共工的语气陡然森寒了许多,认出了不周仙的来历。
天地间、时空处,大地里,涌出了滚滚河水,伴随着风暴和惊雷,似乎要将其中的世界彻底淹没吞噬。
四口孕育许久的仙剑飞出,杀气冲霄,震撼寰宇,在虚空中纵横穿插,呼啸过去,迎击向了共工的这一击。
“所以在大决战之前,我需要将这一变数抹除,以迎接天帝的归来。”
“传闻当中,大神共工掌管天下之水,一念间便可唤来无穷河水,连大宇宙也能被淹没。”很多生灵在颤栗,感到惊惧。
“大决战未曾来临,不想和你浪费精力,你若真当我四极息府好拿捏不成?”
“昆仑瑶池本是天庭一部分,奈何天后执意联合自在天之主,背叛天帝,才导致诸天大劫,举世破碎,天后之罪,虽死难赎。”
他的眸光很可怕,像是有大道涟漪在涌动,各种仙道级别的纹理碰撞扭曲,盯住了身躯上正浮现血痕的姜澜。
轰!
两人间溅起无边的浪涛,仿佛时光河流在席卷,更有无数的规则撕裂,像是无穷座火山喷涌。
那座高台上的许多生灵,却是齐齐闷哼,口鼻里鲜血狂涌,差点炸开,满是惊悚骇然。
此刻,四极息府内,也是一片震动。
各种可怕的异象,降临出现在了四极息府中,天地间大雨瓢泼,山河里洪水泛滥,滔滔不绝,要淹没高天,宛如末世来临。
界坟之主更是紧紧盯着那道可怕的魔躯,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意味。
葬、天主、界坟之主、四极息府的府主,此刻也都明白了,为何姜澜会遭剧烈反噬,身上遍布道伤,降服众生意志,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这股力量,令共工很忌惮,止步在了那里,没有再动手。
她的气息也越发强盛,似乎是在逐步恢复着曾经的巅峰。
几位禁区之主,皆冷冷地盯着大神共工,共同开口,和其那澎湃汹涌的太古神祇气息所对峙着。
“好胆。”
不过就在这时,四极息府外的宇宙中,无声无息地多出了一道漆黑的身影。
“魔祖……”
除却几位禁区之主外,四极息府内的所有生灵,都身躯摇颤,口鼻溢血,自身的道在模糊,竟然被这种大道真音所震慑,出现了裂纹。
他并不打算强攻,毕竟几位禁区之主的实力都不可小觑,更别说现在还多了一尊更深不可测的魔祖。
四极息府内,更是出现了可怕的大道风暴,层层涟漪扩散,席卷八方,大地隆隆颤抖,就连时空壁障都显化了出来,随时会被崩裂一样。
四极息府外的大宇宙中,魔祖开口了,语气沙哑沧桑,身形很枯瘦,但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咚的一声,共工手握那根庞大权杖,轻轻一扫,大道破碎,寰宇震动,四极息府外的壁障,直接就被砸开了,恐怖的余波,像是贯穿了古往今来,轰击向了其中的四极息府。
“降服众生意志,这怎么可能做到……”
身为禁区之主,俯瞰纪元更迭,在多次诸天大劫中,积累了无数的底蕴和宝物,自身修为通天,深不可测,自然不惧对方。
共工淡淡说道,似乎看穿了四极息府府主的来历。
但共工并不打算就此停手,他的目标乃是其中的姜澜,新天庭以及天帝的出现,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一击,无比强绝,像是要毁去四极息府这一禁区。
四极息府的府主,眸子很冷,他衣袍一甩,道道金色秩序交织出去,稳固住了不断扭曲的时空,同时恢复破碎的大地,令刚才的残破景象复原。
“天帝即将归来,任何谋逆者,最后都会死去,你等不要自误。”
阳壑之主和阴渊之主,此刻也无声无息地回到了四极息府内,一副打算和众人同进退的模样,但几位禁区之主也明白,他们这是不愿单独面对共工,显然也是对其实力有些忌惮。
“天帝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姜澜他做不到,人定胜天,人的潜力无尽,天有穷极时,人心永无止境。”
若是占据吞噬,或将一步登天,成就不可思议之境界,超越界主,比肩禁区之主。
“几位助我。”
整个诸天,都陷入了颤栗之中,谁能想到,缔造了魔族的魔族之祖,竟然会这般凭空现身。
四极息府的府主震怒,高空之上的四口古朴洞府中,喷薄出四道浓郁的仙光,伴随着铿锵之音,无比清脆。
诸天此时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不知多少的大千世界中,响起了震颤的声音,很多生灵头皮发麻。
据说那是自在天破碎后所形成的一片时空地界,而魔族就诞生于其中,缔造了魔族的存在,便是魔祖。
“伱若是阻我,我的确什么都做不了,但执意和天帝作对,最后都会遭遇清算,魔族的诞生,本就不应该,自在天之主才是诸天大劫的罪魁祸首。”
顾落雁、晚央女帝几人,因为有着不周仙的庇护,倒是不受影响。
共工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选择了退却。
“仙魔相争,正如清浊交替,这是亘古永存的定律,阴和阳,光与暗,难道其中一个存在,另一个就必须要消失吗?”
诸世间有着魔域,许多大千世界中,都还有着连通域魔域的时空通道。
轰隆!!!
轰隆!!!
“天帝他就真的是对的?盲目的效忠,只是愚从,真相远比你们所认为的更要残酷。”
魔祖淡淡地道,相比之下,他的身躯在共工面前简直微不足道,但这番话语,却有着雷电沧海难的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