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现在,撞你的是含巧,和我有啥关系?”
“你以前打我的时候把我头发都扯下来了,我都没和你计较了。”阮萝背对着团员们挑了挑眉。
抽什么风?又回来了?
她还以为许娥会挺有“骨气”的直接走人呢。
小姑娘随即娇声娇气地开口:“扯你头发怎么了?你再敢惹我我就让你秃头!”
“笃笃笃。”话落,门被敲响。
团员们回头,立时静音。
没一会儿病房里陆续响起“盛医生”的问候,男人一概没有回复,目光冷然地看着被挤满的地方,随即望向窗边的小姑娘。
揉了揉眉,抬起长腿。
却一步还未踏出便重新放下。
他看向谭天:“该做检查了,你去把虞同志推出来。”
“好嘞!”
谭天动作麻利地跑进去,两只手小心地捏着轮椅边缘往外推。
眼看着他们要出去了,许娥迅速说:“虞萝,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想和我打架扯我头发?你太粗鲁了!”
阮萝歪头睨她一眼,桃花眼的视线落在她头上的两根粗辫子上,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随后低下头,对在门口伸手接过轮椅的盛夙娇弱道:“她总是这样说话语气重,专门挑我的刺。”
男人眸光微冷,抬起冷白手掌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冷着脸看向病房里:“虞萝同志是我的未婚妻子。”
“欺负她就是欺负我。”盛夙声音冷凝,双眸里沁着狠,压低的声音里带出几分不可抑制的暴戾,“欺负我的人,我要你的命。”
他本就易怒,只是最近两年被他很好的压制住了,今天是他好转以来第三次暴躁。
这句狠话只有许娥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