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翠也回了宫,手裏一直攥着一个染了血的荷包。
她的寝宫冷冷清清,桌上的花瓶裏插着一支已经枯萎了很久的野花,那是侍卫送给她的。
“……你还好吗?”作者问道。
张翠翠面无表情地坐在桌旁,一言不发,只有攥着荷包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过了很久,她一句句地问。
“你没有跟我说过,会遇到刺客。”
“你没有跟我说过,他会替我挡箭。”
“你没有跟我说过,他会死。”
“……”作者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段刺客的剧情跟她没什么关系,就没告诉她,她还有戏份,是不会死的,但是最后是因为什么因为谁而安全活着是随机发展的,没有定数。
作者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你很难过吗?”
作者觉得确实亏欠了她,打算补偿:“我、我可以写一个更帅更听话的侍卫赔给你……”
张翠翠扯了扯嘴角:“不用了。”
不一样的。
“哦。”
作者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哎你、你怎么哭了?!你想要什么你说,你别哭啊……”
眼泪落在荷包上,上面已经干涸的血迹再次晕开。
张翠翠抹了把脸,没说别的,只问道:“是不是要大结局了。”
作者讷讷点头:“快、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