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意外在许鸣飞的周旋下很快消散,大家继续着各自的未完的交谈,没有人再注意陌白,也没有人再讨论刚才的风波,而那已经恢复如初的深水池里也再看不见任何影子。
寒子郁的心里闪过一抹恐慌,一份从来没有过的担心和害怕。在经过了片刻的情绪稳定后,他脚下的皮鞋像加了油的火箭炮,飞快的冲向了许鸣飞现在的莺燕之地。
“子郁,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许鸣飞退出身来,脸上带着笑意,只是那笑里藏着刀子般的锋利。
寒子郁眼睛里放着凶光,看许鸣飞的眼神都是冷冽的,声音里是浓浓的火药味:“陌白呢?”
“我怎么会知道?”许鸣飞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轻哼了一声,然后玩味的答道:“而且就算是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如果她有个什么不测的话,我会让你好看的。”寒子郁放出狠话,两手的拳头捏得咯咯响。
“行,我等着,不过我可没你这么重色轻友,我会一如既往的把你当兄弟。”许鸣飞说完单手拍上寒子郁的肩头。
寒子郁白了许鸣飞一眼,然后将他的手甩开,接着头也不回的奔出了宴会大厅。
市的病房里,陌白安静的躺在白色的大床上,呼吸着医院里的药水味,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脑袋有些晕,眼睛有点迷糊。
她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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