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要他死心,那也得死得瞑目。
“就今天。”陌白抬头,目光毫不避讳的看着寒子郁。
既然决定要骗一个人,那么就得骗得圆润,而她不想自己太累,于是说了真话。
因为一个假话说下来,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填,而说真话却连这句话都不用去记。
“你撒谎,前天都没有告诉我。”想起前天晚上他还在这里吻了她,他就毫不客气的反驳。
“你都说了是前天,两天,四十八个小时,可是发生很多事,不是吗?”陌白忍着心里的痛,强逼着自己说出这些绝情的话。
“我不信,你骗我。”寒子郁抓着陌白的手举高,另一只绕过她的腰,将她紧紧地困在自己的怀里。
陌白没有反抗,任由寒子郁抓着,搂着,然后挑挑眉道:“你是识货的人,我手上的钻戒是真是假,你一眼就看得出来。”
对付像寒子郁这样的人,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要一句话就足够。
寒子郁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陌白的眼睛,那掌心的钻戒铬着他的皮肤,坚硬冰凉,却更像一块烙铁,烫伤了他的心。
他一直觉得戒指是一个神圣的东西,所以那天她的生日,他选择了手链。
他本来想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拿着世界上最漂亮的钻戒向她求婚。
可是他来不及做的事情,却让另一个男人先做了。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对不对?”半晌之后,寒子郁终于甩开陌白的手,推开她的身体咆哮道。
可是陌白却并没有因为寒子郁的抓狂而改变主意,反而加了一剂猛料:“我会和他结婚。”
“为什么?”寒子郁的声音大得可以穿透这秋夜里的空气,分贝拔高了一个层次。
陌白转脸看着远处那一抹漆黑,然后讪讪道:“因为他能给我更好的生活。”
“难道我不能吗?”寒子郁自觉不会比沈奕阳差,所以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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