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位先生你找错舞伴了。”陌白耐着性子,好心提醒着面前这位莫名的入侵者。
男人勾着嘴,未被面具遮挡的下半部分脸收了起来,然后笑道:“哦,抱歉,我今天没带舞伴,我是来顺手牵羊的。”
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脸皮厚的这么直接的。
陌白那隐藏许久的野性又开始蠢蠢欲动:“抱歉,我属马,所以别错过了找你家羊的时间。”
“抱歉,我想问一下,现在市场上马和羊哪个更贵?”男人又一次笑了。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陌白能想像得到面前的男人笑得有多阴险和狡猾。
而且她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抱歉,我打算离开了,麻烦你高抬贵手。”陌白很想甩开面前男人的手,可她根本动不了。
于是她只能抬着头,扬着下巴,告诉他,她陌大小姐生气了。
男人将手抬高了一点,然后问道:“抱歉,问一下,这个高度你能配合吗?”
“别再抱歉了。”陌白怒了。
她终于发现,由于她这些天的懈怠,导致她已经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容忍,只用语言来挖苦人了。
“那,对不起?”来人一边跟着舞,一边询问。
“我不想在这里和你玩文字游戏,我想回家了。”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么亲近,她不习惯。
现在这样的距离,她都已经可以闻到面前男人身上淡淡清香。
很显然这样的气味不属于寒子郁、沈奕阳中任何一个人。
但是让陌白觉得奇怪的是,她感觉自己似乎有在哪里接触过这个味道,只是脑子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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