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白挑了挑眉,十分不耐烦的说道:“朋友。”朋友这个词很广泛,可以是一般朋友,也可以是男女朋友。
“别挑战我的耐性,白。”沈奕阳边说边伸手向前,想要摸陌白的脸。
陌白飞快的朝寒子郁闪了一步,躲过了沈奕阳的攻势,漂亮的黑色瞳孔里瞬间漫上一抹厉色:“学长自重。”
“你以为找一个花瓶就能逃离我的手心吗?白。”沈奕阳说完便向寒子郁投去一个不屑的目光,虽然他并不清楚寒子郁的来历,但是他混迹官场多年,并没有听过这号人物,所以他肯定他和自己不是一个圈子的。因而,即使寒子郁身上有那种春风化雨的力量,他也并不畏惧。
在听完陌白和沈奕阳的对话,寒子郁便明白陌白要他做的是什么事。若是以前有女人拿他当挡箭牌,他会毫不客气的当场拆穿,可是这一次,他非旦没有一点排斥,反而内心深处似乎还有一点点小小的欣喜。
“留得住花的叫花瓶,而想留却留不住的叫牛粪。”寒子郁很不喜欢沈奕阳看他的眼神,那里面透露着志在必得的野心和强烈的占有欲,而那种占有欲让他极不舒服。
“我沈奕阳看中的女人,任何人都别想觊觎。”沈奕阳闪着气焰的眸子毫不客气的与寒子郁对峙,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警告。
寒子郁的目光未有任何闪烁,亦是十分磊落的与沈奕阳对接:“我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这是实话,从小到大,只有他不想要的,却没有得不到的。
沈奕阳英眉双挑,眼眸转向陌白:“白,我希望你好好劝劝你这位朋友,要不然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有提前打招呼。”先前陌白身边没有男人,所以他不介意陪她好好玩玩,但是现在她的做法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所以,他不会再纵容。
“沈奕阳,游戏该结束了。”陌白并没受他这句话的威胁,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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