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我恨你。”泪水湿润了陌白的眼眶,烫伤了她的皮肤,也刺痛了她的心。
一天两次的折磨,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面对沈奕阳的强夺,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反抗。
可是当当事人变成寒子郁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内心透着一种让她元气尽失的悲凉。
她承认她是爱他的,所以她不希望她爱的人用这样的方式对她自己。
可是男人的欲望一旦点燃,想在关键时候偃旗息鼓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此时的寒子郁已经听不进陌白的任何声音了。
在没有遇到陌白前,他是一块绝缘体,对任何女人都没有产生过如此原始的冲动。
更不知道这抑制了二十多年的涨潮突然到来,会有着如此惊涛骇浪的结果,让他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匹自由的脱缰野马,只希望随心所欲在他喜爱的草地上奔跑释放。
当然,他更渴望的能把身下这一片土地耕耘成属于他一个人的肥沃。
然后将他最好的种子播洒进去,等待着某一天收获那颗颗丰收的硕果。
“小白,我爱你。”寒子郁吻着陌白的耳垂,在她的耳边深情的呢喃。
温热的气息一丝丝的打在陌白的脖颈间,那痒痒的感觉,暧昧的气息让她全身不自觉的颤栗。
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很想抓住它。
女人也许就是这么矛盾的动物,总是徘徊在内心的真实和伦理道德的束缚之间。
她渴望身体的满足,但又不想因此而丧失最起码的节操。
于是,她的开始进行着强烈的思想斗争。
在身体内两个小人不断的搏击下,最终强大的理智还是暂时战胜了生理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