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月素,风冷,心寒。
别墅里一片狼藉,空间里弥漫着强烈的酒精味道,地上都是横七竖八乱滚的空酒瓶子。
寒子郁坐在地上,一手攀着沙发,一手拿着已经喝得只剩下半瓶的白酒。
他赤红的眼睛里面尽是怨愤与不甘,像一头发狂的野兽,里面烧着熊熊烈火。
他的脸上是一片青寒之色,比这个季节还要萧冷,还要沉痛。
他拿起酒,又是一口猛东灌进嘴里,酒水自下巴流经他敞开的胸口,随着他胸前的起伏反射着灯光的暖色,显得格外魅惑。
为了早点见到陌白,今天他特意加急赶完了一天的工作。
而当他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两个仆人跪在地上向他请罪。
在得知陌白离开了以后,他整个人都蒙了。
那一刻,他感觉眼前所有的一切色彩都变成了黑白,那些他一直坚持的东西突然间像唐古拉山坍塌一样,来得轰轰烈烈,毫无预兆。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够周全,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和外面的人联系上的,而又是谁当了这个好事者。
他恨自己的百密一疏,但是更让他心冷的是她的绝情无义。
他一直以为她多少是爱他的,是理解他的。
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她就这样的走了,走得那么坚决,那么洒脱,竟然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给他留下。
他不是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对她而言是有些过分,有些自私。
他又何尝不明白她要的是什么。
他不是不想给她,只是他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