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阔闻言,只能忍着身上的疼痛,跪在那里甚至都不敢有太大的摇摆,连忙轻声将这件事的因果缘由说了出来。
当然,他也不傻,自然不会说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只是说自己看好风评县的地理位置,所以就派人去那里搞了一个作坊,却不想居然意外得到消息,作坊的进度出现了问题,这才大人去看看。
至于为什么带了那么多人?前不久在京城都被刺杀了,这出城当然要多带点人了。
再往后就是他怎么样发现金治贸有问题,又怎么派人回来通风报信给内阁,希望内阁派人去看看的。
简单来说,他搞个作坊虽然不对,但说到底也只是小事一件,反而私自找李青松去查贪官,这才是大事,因为这个做法是越界了。
“嗯……你能确定这次袭击风评县的人,都有哪些嘛?”
祝惘在奏折上已经看完了风评县的经过,但还是不如王阔这位亲身经历者说的详细,所以在听完王阔的说法后,祝惘又突然低头问道。
有些事在没有证据的时候是不能写成奏折送上来的,所以祝惘只能询问他,毕竟双方交手那么久,还死了那么多的人,王阔很可能会知道一些事情。
果然,他的询问刚刚落下,王阔便想都不想就说道。
“启禀陛下,动手的那些人全部都身穿黑衣,面部又有黑布遮面,所以奴才也没有看到具体的人。”
“不过奴才从北镇抚司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和金治贸的一些反常来看,这件事奴才估计十有八九会和金源候府有关。”
“金源候府?”祝惘低语一声,双眼闪烁着莫名光芒,直到片刻后才说道。
“具体说说北镇抚司的消息,和你的推测吧。”
“是,陛下。”王阔点点头,能够给金源候府上点坏话,他还是很愿意的。
当即王阔就将北镇抚司的消息说了出来,又将金治贸的反常,如何从风评县突然消失,又如何跟着黑衣人返回风评县,以及他和金源候府的关系都说了出来。
反正他也说了这是他的估计,因此他也不怕祝惘会说他诬陷忠良。
但其实不管是王阔还是祝惘,他们心中都明白,这件事真就是金源候府做的,否则北镇抚司的消息怎么解释?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带着几十人离开京城,还是悄默默的离开?
没鬼那就不正常了。
“行了,这件事朕已经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摆了摆手,王阔闻言也只能乖乖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