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匆匆而过,有人在笑,有人在闹……好像所有人的人生都被压缩在了一个球裏,而这球在小小的流水桥下、摆摊人的摊位上、广场舞的音乐声中,四处碰撞。
一夜繁花落,春来花还在,秋去夜悲凉。
我开始喜欢安静。
我甚至听不得一点的喧闹,我觉得人群好吵闹,我好吵闹,世界也好吵闹。
叮叮当当的,都在吵什么呢?
我仿佛看到了信仰裏的欲望,欲望是智者的诅咒,人们借着冠冕堂皇在大声的述说着那藏污纳垢的漂亮。
我知道,我丢了什么。
可我不知道,我究竟丢了什么。
当我想大哭大闹的时候,却发现,好神奇,那种情绪只要一出现,我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压制。
压制我的愤怒,压制的我的悲伤。
压制我的人生。
自此以后,看花是花,不觉得明艷,看山是山,不觉得风光,看海是海,不觉得辽阔。
无形的风,裹携着恶意,将我困囿。
我不需要大喊,也不需要大叫,情绪同时间一样模糊,品着他人的悲喜觉得荒谬,品着自己的悲喜觉得无趣。
我知道,留不住了,这人间留不住我,我也留不住人间。
那时光的书页翻着翻着,就到了结局,一如书页开头的箴言。
冥冥之中,命中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