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云州已经初定日期,是在清明过后。盛倓此行只是暗访,为了真真切切的知晓云州的处境,好不受宫里那帮只知道嚷嚷着打仗的老臣们的滋扰。因为要做到掩人耳目,盛倓对外只是宣称上帝陵祭奠先皇和先皇后,祭奠的大军加上约莫着五万士卒,但是盛倓一到帝陵九江大军滞留,称染病,这才脱身,轻装北上去。
盛倓出行也并未带什么人,仅仅只是带着阿罗、小蜻蜓以及贺剑飞。本的应该是安然跟着阿罗比较合适,盛倓也是默许的,但是安然考虑到宫中险恶,没有人在宫中照看着小殿下,只怕小殿下一人难熬宫中眼红之人嫉妒啊定是要有信得过的人留下来的。安然派了小蜻蜓陪伴,想着小蜻蜓是自己的心患,又尽心照拂阿罗,应该是不二人选。
是夜,贺剑飞与小蜻蜓共坐一骑,盛倓和阿罗一骑,连连跑了一夜,终于在一片松树林里住了脚。
阿罗一个人坐在一棵老松树下,远离了几人围着的火堆,默默在树底下坐着。
盛倓刚刚喂好马,将马拴在树干上,之后看看那几人,只见贺剑飞还是一副木鸡面孔,小蜻蜓呢倒是心宽,倒头在树上睡得很是投入,不住的呓语软梦。盛倓走过来,看着不远处的阿罗,呆呆的坐在一棵大松树下,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想什么呢?“
听到盛倓的声音,阿罗回过神,冲他一笑。盛倓紧挨着阿罗坐下,盛倓长叹一声,饶有趣味的看了看天上明月,又看看阿罗忧郁模样,瞬间想了好些好笑的话来玩笑阿罗。
“以前听说儿子在外母亲忧心,你且看看今日,母亲在外偏偏自己还担心上了。”
阿罗听到盛倓讲的话,也一笑,很是凄楚,阿罗当然知道这些话都是盛倓的玩笑打趣话,但是听到心里,偏偏字字句句都和自己的心境很是对应。
“宫里有安然在,我倒是不担心曾除。我们此次打着祭拜名号,滞留帝陵不过一个时辰,但想到人在此处却不能相见,便想到了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事情,阿罗从不承认这是什么大义,相反,阿罗觉得大禹不是一个负责任的儿子,父亲和丈夫。今日你我言行,又和大禹何种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