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将余翔推开些,谁知道余翔定力足得很,丁香愣是推不动,索性也就不徒劳了,任他倔。
“王爷非要为难老身,老身也无可奈何。”
余翔抓住丁香的肩膀,“为难?你又为何为难?”
丁香抬头看着他的目光,目光如月光,倾泻进丁香枯槁的心扉,恍若死灰淋上甘霖,有绿茵萌生…丁香慌张避开。
她喃喃,“无甚为难,老身年老力衰,虽服侍王爷不过月余,然王爷仍旧记得老身的好,不辞辛苦夜里探视,老身感激不尽,只期望王爷和公主百年好合,别无其他。”
余翔闻此已经站立不稳,本欲再挽回,然丁香头一扭,往回跑进了浴房。
丁香关上门,不自觉淌下一行泪,她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他仍旧站在月光下,一动不动。
“是娘子吗?”
王管家在里屋洗澡,听到了声音,静下来,向外头问了句。
丁香回过神来,故意扬起嗓子,大声回答说,“哦,相公,我进来帮你洗吧。”
是夜,相互折磨,屋里人惦着月光寒,屋外人殇着春闺暖。
不若就此,天各一方。丁香在氤氲的水汽中,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也看不清眼前裸体的男人,究竟在如何看着他。余翔苦笑,回头远去,长叹一声,身影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