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则突然想起来,师傅曾经说,出口只会有一只船,段珀肯定带走了一只,那这只是?难道这么快就能送回来?阿南则疑惑的厉害,好奇心使她一步步靠近船里的男人,一点一点看清楚他的脸,眼睛,鼻子,嘴巴……天呐,阿南则惊讶的张圆了嘴巴,为了不让自己发出惊叫,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这,这未免太巧了,这个男人就是阿南则梦里的男人,也就是那日遇见的男人!
阿南则看着盛重的眉眼,一点一点,她心里那种想法又浮现出来,阿南则靠近他,伸出手去碰了碰他的眼睛,真大!呵呵,阿南则很得意,手移到他的嘴巴上,那轮廓分明的感觉,还有微微冒起来的胡须,刺得手指间有些痒痒,连带着心里也有些痒痒,天呐!她连忙把自己的手缩回来,心里一边感叹,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一边又羞耻自己刚才的想法。然而不一会儿,阿南则就不再说什么娇羞了。
“美郎君,阿南则带你回宫好不好?”
阿南则顽皮的摸上他的脸颊,一时之间,方才的小女儿害羞神态全度抛之脑后,现在年纪的姑娘最是傻,见到好的,认为自己多努力一把,就能改变乾坤了,少年时的阿南则不也是这样吗?就在阿南则摸到他的脖子右侧时的筋脉时,阿南则的神经立马紧张起来,作为苗疆巫圣的弟子,医术自然不在话下,看到病症自然心里要更加注意些的,方才脑子里让不正经的想法冲昏了脑袋,险些耽误了他人性命!
阿南则连忙将盛重竖起来,检查了他的身体,并无伤害,之后又摸了他的脉搏,也只是比正常人的心跳速度更快,但是为什么呢?既然昏迷了,为什么还能如此快的进行心脏跳动?想着想着,阿南则眉头不禁皱起来,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五官,真真是一个好看的男人,为什么他回来到这个地方?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苗人……突然间,阿南则隐约察觉到了一丝香气,是来自哪里呢?阿南则靠近盛重,发现香气也在靠近,她注意到了他的鼻翼周围的淡绿色的粉末,她几乎贴近他的鼻息,感受到男子独有的卒粗重的喘息,她伸手,缓缓地摸去一粒粉末,本想看清楚是何物时,面前的男人突然间发力将阿南则一手揽在身下,阿南则惊吓地大叫,可是仍旧无济于事,她看着他地眼睛,像火一样炙热,他嫉妒渴望面前这具香软地身体,渴望她的糯糯地吻,阿南则仿佛懂了,却也可以说糊涂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可能中了一众毒,而这种毒自己闻所未闻。同时她也糊涂了,她就这样糊里糊涂地任由这个才见了三面(如果把梦里地那次也算上地话)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