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闻言,伏在盛倓颈项里的脸红了一半,立马弹出来,解释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欲语还休的模样,径直逗笑了盛倓。
”好了。“
盛倓刮了刮阿罗的笔尖,宠溺的说。阿罗忸怩着,这会儿倒是不敢看他了。突地,趁阿罗一个不注意,盛倓一下子将阿罗打横抱起,惊得阿罗花容失色,不知所以得看着盛倓得逞得模样,双手自然得环上盛倓得脖子,娇憨的问,”你……你这是做什么?“
盛倓笑得狡黠,话中有话,”还能做什么?夫人。“
言罢,阿罗简直血脉奔腾起来,她不知觉的想到了当初的某一夜,难道……天啦,真是羞人!
盛倓当然知道阿罗心里怎么想,她单纯可爱得犹如一张白纸。
盛倓将阿罗抱到铺满花瓣的床上放下,伸手将背后的帷幔拉下,冲身下的小人儿一笑,温和的热气充斥了阿罗的周身,似有似无的一句,让阿罗脑袋一晕,鬼使神差的迎合起来盛倓的温柔。
鱼水纵欢,又是一夜。是夜,黎明将晓,竟然下了一场雨来,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的凉气,从湿冷的地上飘上半空,阿罗展露在外的藕白如玉的手臂似是感受到了冷意,想到此时,脑子里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
阿罗睁开眼睛,平躺着头看着挂着大红色花球的床顶,感受着这小小的房子里剩余的昨夜的缠绵,会心一笑。阿罗侧过头去,枕边躺着她的男人。盛倓经过一夜,也是累得慌,如今睡得很沉。阿罗拉起被角,轻轻的搭在他的胸前,看着他巧克力一样的胸前肌肤,脸又一红,索性不再看他,径直起身下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