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过去,笑着说:“阿轩,嫁给我吧,以后专门给我煎鸡蛋。瞧这煎的,真香。”
阿轩也笑着看我,说:“行啊!我终于熬到有人要了?别说煎鸡蛋,连带扫地做饭都行啊!”
我敲了下阿轩的脑门,说:“你看你这男人出息的呢!”
阿轩回头刚想反击我,我指了指锅内的鸡蛋,说:“糊拉!”
阿轩赶紧将鸡蛋翻了个身,说:“马上就可以吃早饭了,我等下热热牛奶。”
“牛奶?”我奇怪地问,因为家里已经好几天没牛奶了。
“我昨天买的。”阿轩说,“指望你过日子呢,人还不都饿死。”
我大笑,不经意地看到轮椅上的她,竟也在笑。
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从没想过会和陈苍的老婆同桌吃饭,我以为我们的恩怨从陈苍离开的那天变得更加犀利了,这辈子可能都不能化解了,然而事实上却发展成了现在的样子。
饭桌上只有我和阿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她一直很沉默。
阿轩忽然问她:“对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她看了看阿轩,确定是在问她的,然后微微笑笑,说:“我姓夏,叫我夏阿姨就好了。”
阿轩笑笑说好,我琢磨着我该怎么叫她,按道理也该叫夏阿姨。我鼓着勇气,问她说:“那我也能叫夏阿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