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点点头,说:“医生说恢复的很好,一直叫她下地走路,说骨骼看起来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是澜清一直害怕,不敢走路,怕再伤到了。”
我一听,心里直犯嘀咕,我说:“你说这打澜清的人真的很奇怪,明显不是针对澜清,只是做做样子打几下,我看,可能根本就没伤着,澜清也可能小题大做,想让你陪陪她,另外也让我内疚。可是这打她的人到底想怎么针对我呢?我想来想去想不明白。”
三少说:“这事情确实很怪,澜清的手臂在第二天就基本好了,有次我还看见她举手去弄药水瓶,可是她偏要打着石膏不肯拆,一直说疼。哎!”
我想了想,小声对三少说:“你说这事会不会是澜清自己做的?”
三少一愣,说:“怎么可能?她傻啊?她找人打自己?你糊涂了!”
也许我是糊涂了,竟然会这么想。
我冲三少笑笑,说:“现在见你一面可真是难啊,愣是把我想傻了!”
三少轻轻拍拍我的脸,说:“我瞧瞧,这小脸有没有瘦?”
我装着很痛苦的样子说:“今天去雅派公司谈生意了,结果被人家瞧不起。哎!我接下来要用功钻研,设计一批叫他们瞠目结舌的衣服出来,哼!”
三少笑着说:“那是当然,暖是谁啊!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设计点自己的衣服,然后自己做,自己卖,慢慢地做,也是很好的!起码自由自在,不受制于人。”
“好是好,可是,什么时候才能还上你的钱啊?”我用一副愁苦的口吻说。
三少说:“这还不容易,我有绝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