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低胸的无袖的大红色绸缎一样舒服的裙子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我的身体,我忽然意识到,原来,我还是有着这么朝气蓬勃的身体,有着像过去一样的,另人着迷的曲线。
我走下车来,冯睿满意地笑了,他眼睛里没有过分的惊讶,他说:“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这才是江暖。”
我说:“我很少为男人特意穿他喜欢的衣服。”
“那我是第几个?”冯睿问。
我想了想,笑着说:“记不清了!”
“果然很少,少的都记不清了。”冯睿开玩笑地埋怨着说。
后来冯睿不准我把衣服再换回去,并且勒令我以后和他约会的时候都要穿工作以外的衣服来,要是没有,他可以给我买。
我从没想过和冯睿永远在一起,这种带着永远字眼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不现实的。但是此时跟他在一起,我忽然就想要依赖他,或者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内讨好他。这时候我有种准备好幸福给别人看的心理。既然我们说不准什么时候会遇见什么人,那就让自己尽可能地多幸福一些时候,这样在猛然遇见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让他看见你的幸福。这种现实比语言来的更真切。
于是那个晚上我对冯睿百依百顺,小鸟依人般走在他身边,与他拥抱牵手接吻,都心甘情愿般。
冯睿说,换了衣服的江暖,忽然就变了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