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茫然地点点头。然后他走过来,抱着我,替我解了浴巾,不停地抚摸我的背,说:“不要紧张。”
我笑了,假装大方地说:“做我这行的,还会紧张吗?”我说话的时候被他抱着,看不见他的脸。
“那你抖什么?”他问。
我深深地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说:“可能是有点冷。”
他没有戳破我的辩解,开始轻轻地吻我。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抖,我只是从心里排斥这样的做法,在上车之前,我还以为杨枫会救我,也许会伸手拉我走,或者指着我说换个姑娘,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我就这么地到了这里。唯一庆幸的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不粗野,没有让我有更加厌恶的感觉。可是,我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难道,我真的不能再回到和莫名的男人上床的自己了?
这该是幸还是不幸?
他还在抚我的背,想让我慢慢放松,然后抱着我慢慢躺下。
躺下来之后,他放开了我,看着我的脸,说:“你和别人有点不一样,或许是我很久没有出来玩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用力看,可是什么感觉也没有,甚至有一种恐惧,像是久未经过沙场的士兵,过惯了安逸的生活,重新拿起刀枪,心里只有畏惧,想退缩,想逃亡。
可是我的路在哪里?此刻他就像将要进攻我的敌人,我却不知道该逃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