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我,想了想,打了过去。
就在他打电话的时候门铃响了,与此同时,门外还响起了另外一阵铃声。
看他那震惊的神色可以断定,门外那人估计来者不善。
他无力般放下电话,惊恐地对我说:“怎么办?我老婆来了!那是她的手机铃声,怎么办?”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怕老婆,可是要怎么办,我怎么能知道要怎么办?
门铃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看了看他,说:“要开门吗?”
我竟然一点也不怕,好像这事不是我干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很难体会我此时的感觉,不仅不怕,甚至还有一点点小小的庆幸,说我是幸灾乐祸也不为过。
没错,这就是我逃亡的机会。我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做上战场的士兵的勇气了,我的那份雄心被这几个月的生活磨的光鲜明亮,再无棱角。
我见他不回答我,起身准备去开门,他却一把按住了我,说:“你不能去,你赶紧躲起来。”
容易寂寞的男人果然也容易幼稚!
我说:“躲哪里?这里就这么大?再说,她难道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吗?”
他着急地说:“那你赶紧把衣服穿起来!”他说完也慌张地赶紧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