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地嗯了一声,然后指着他说:“我知道了,原来是你通风报信的!所以他老婆才找来的!是不是你?”
杨枫不以为然地说:“是我又怎么样?他老婆突然提前回家,在家里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在家,这明显是说谎嘛!那女人可是个聪明绝顶的人,打电话给我,我就说了。我不说也得说,那家庭情况复杂,我不得不说,而且他肯定知道是我说的,也肯定不会怪我!”
微微有些醉酒的杨枫少了平时的沉稳,倒显得年轻起来,我看着他的时候不知不觉地真的心动起来。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不过我是笑我自己,因为我此时觉得杨枫特别像一个人,那人是三少,所以我笑我自己,这样的时候还在想着三少。
杨枫见我忽然笑了,问我:“你笑什么?”
我说:“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你像我一朋友。”
杨枫也笑笑,说:“估计等下我不能开车了……对了,刚才那女人没把你怎么着吧?”
我说:“什么也没发生,人家连看我一眼都不屑,难道还会对我动粗吗?”
“那你刚才哭什么?”杨枫又问。
看来杨枫是真的喝多了,不然不会问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已经显得他和我有些亲近了,他向来讨厌和别人亲近。
我满不在乎地说:“没什么,我在他们临走的时候要了今天的出台费!我为自己的伟大而感动!”
杨枫不笑了,默默地看我,然后说:“你这丫头!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是对你放心不下,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就是个事儿精,什么样的事你都能干的出来,真是让人担心啊!我跟你说,你这工作别指望干下去了,再说,你也不能干,赶紧另寻出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