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完女儿,她又去逗陆月桓,动作大胆又不规矩。
陆月桓一张俊脸有点红,他轻斥华艺:“别玩火。”
华艺媚眼如丝,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陆月桓的身上,她娇娇的说:“叔叔,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好了。”
她妖娆一笑,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今晚你要不要试试?我想你了……想你……”
“真的?”陆月桓本来就有点禁不住华艺的诱惑,他低下头,近乎凶猛地吻住了华艺。
接吻的间隙,华艺轻柔地环住他的腰身,笑得十分古灵精怪:“真的,不骗你。”
她每说一个字,就在他的唇瓣上舔一下,华艺眼神迷离:“我好爱你,你怎么可以让我这么爱你呢?坏叔叔。”
陆月桓故作严厉,他板起脸来:“不许叫叔叔。”
华艺嘟起小嘴,她伸出手,戳了下女儿的包子脸:“那我就和女儿一起叫你爸爸。”
陆月桓点了点华艺的额头,他纤长的睫毛悠悠地颤:“小妖精,越来越不知羞耻了。”
两人玩闹间,小保姆廖枝走过来,有些事她要问过华艺的意见,才能着手处理。
廖枝已经习惯了男女主人的亲热戏码,自从出院回到家之后,这样的戏码每天都要上演,他们如胶似漆,感情好到令她、令她恶心。
他们怎么可以在拥有金钱、权利、地位和名声之外,还能拥有难能可贵的爱情?
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他们所拥有的一切,她一样也没有。
她为什么过得这么凄惨?这应该赖谁?
对,她应该赖那个人,是她夺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现在所享受的,无论是容貌、家世、财产、名誉、社会地位,乃至于这个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十分优秀高贵的男人,都应该是她的!
“你有孩子吗?”
交流完家里的一些事情,华艺又和小保姆廖枝聊起了家常。
廖枝微微错愕了一下,她瞳孔呆滞,紧接着重重颔首:“有的。”
“那就奇怪了,既然你有孩子,应该挺有带娃经验的,”
华艺戳着女儿的小胖手,陆月桓就垂下眼帘,温柔爱怜的注视着她,华艺朝他笑笑,然后她转头问廖枝。
“怎么我们的女儿,一到你怀里就哭呢?”
陆月桓也跟随华艺的视线,看向小保姆廖枝。
廖枝被他们四只眼睛看得怔忪片刻,但她马上又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老实巴交样儿。
“先生,太太,这我也不知道了,我带自己孩子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哭。”
听见她这样说,华艺更好奇了,自己带自己的孩子,孩子还哭,那该怎么带啊?
“那你后来怎么办了?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哭吧。”
廖枝眼尾下拉,她语气淡淡的:“他们没有一直哭。”
“我就说嘛,一定有办法的,”
华艺露出美丽的微笑,她追问小保姆廖枝。
“你后来用了什么方式?才让孩子不哭的。”
廖枝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苍白,她仿佛想起了什么无法承受的痛苦。
须臾,她语气平静的说:“他们生下来,没活几天,就死了。”
空间一刹那无比的安静,犹如陷入了亘古的长夜。
华艺意识到不小心提起了别人的伤心事,她不再和廖枝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过身,去逗女儿玩了。
小姑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被她爸爸抱着,葡萄一样的乌黑眼珠滴溜溜地转。
她妈妈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似的,总是戳她肉肉的小脸蛋,她被戳烦了,张开没牙的小嘴巴,对她的父母露出一个无齿的笑。
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廖枝不禁攥紧了拳头。
他们是那么幸福,女的风情万种,男的英俊潇洒,他们在一起是如此的登对,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神仙眷侣一样,让人十分的羡慕,也让人嫉妒到发狂。
他们的孩子遗传了父母优良的基因,才生下来不久,就能看出是一个活泼聪颖的孩子,长得也是玉雪可爱,和她以前见过的所有小孩都不一样,不愧是有钱人生出来的孩子。
他们也很幸运,出身于上流社会,博学多才,从未吃过丁点苦头,活得那么优雅华丽。
他们住着这么大的豪华别墅,开着昂贵的跑车,不用自己做家务,他们的钱多到花不完,每□□来伸手饭来张口。
而她,却要接受他们的盘剥,大家都是人,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他们凭什么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侍奉?凭什么?!
这个不公的世道,真是应该被颠覆了………
次日,国超和辛蓝来上门拜望,这是华艺万万没想到的,主要是这两个人的组合,挺让她感到意外的。
上个夏天和秋天两季度相处下来,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算坏,国超甚至还夸过辛蓝可爱。
但是,他们应该也没有熟稔到,可以事先约定好一起来她这里串门吧。
让他们两个搞到一块儿去,华艺当初脑子里还真冒出过这个想法。
她希望国超能散发出男性魅力,用他强大的雄性荷尔蒙,把辛蓝吸引过去,使她从此不再纠缠陆月桓。
可是,一整个夏天到秋天,华艺的这个愿望都没能实现。
现在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反而联系上了,这就奇了怪了。
不过,事实证明,是华艺想多了。
国超和辛蓝只是无意间在山脚下偶遇的,既然碰见了,索性就一起上山了。
华艺没有吃到她想要吃的大瓜,顿觉有点扫兴。
两人是听说她生了小宝宝,所以前来探望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华艺仍然不太相信,辛蓝会那么容易的,就放弃了陆月桓。
她生女儿的时候,做的那个纷纷扰扰梦,让她至今耿耿于怀,华艺总觉得辛蓝是来和她抢男人的。
不管她这种心理是不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华艺对辛蓝都没办法做出真心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