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年呢…梁从星咋舌。
她的思维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当中的缘由。
易桢之前在她家说过,自己的父亲很早就过世了,他妈妈又是个工作繁忙的大导演,或许是因为没什么时间照顾他,才寄养在老师家里吧。
这么想着,梁从星忽然有种见家长的危机感了。
她拽着易桢的手,“把礼物分给我一盒。”
不然她好像是空着手来的,多不好意思。
易桢拗不过她,给了她一盒最轻的保健品。
两人这才摁响门铃。
过了会儿,门被打开,有个圆头圆脑的小男孩探出头来,眼睛滴溜溜的,“你们找谁呀?”
“陶陶,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随便开门,”有个温和沙哑的声音传出来,走过来的人约莫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半白,很瘦,眉间几道深深的皱纹。
“向老师。”易桢微微低头。
梁从星也跟着低头问了声好。
“哎呀,易桢来了。”向老师笑呵呵地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快进来坐,还带什么东西啊。”
易桢笑笑,把手里提的东西都放在门边。
他昨天跟向老师打过招呼,还说自己会把女朋友带过来。
向老师招待他们在沙发上坐下,陶陶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两个人,向老师解释,“阿妮的孩子,她夫妻两个上班,白天就放我这里养了。淘得很,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