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作,只是爱撒娇。
易桢乐得宠她,将人又往怀里搂了点,“阿星。”
他的声音微微低沉,在耳畔响起,简直撩人神经。
梁从星觉得自己撑不住了,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辈子,都不准离开我。”
说话的时候,他的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头,轻轻闭上眼。
语气很霸道,却带着隐隐的不安感。
梁从星知道,虽然他嘴上不说、也从不怀疑她这个,怀疑她那个,但是从心里来讲,他是很缺乏安全感的。
她转身,双手环到他脖颈,跟他额头贴着额头,认真地说,“那年七月份,我只见了你一次,就追到一中来了。好不容易把你祸害到手,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干嘛离开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