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她趴在桌上,悄悄回头看了易桢一眼。
好么,那人还是一脸平静,坐得笔直。眼睫低垂,左手压着纸,右手片刻不停,在计算什么。
梁从星默默地把头扭回来。
这人,也太迟钝了。
不知道叫女孩子的小名很暧昧吗?撩人不自知,真可恨。
易桢在纸上写下一个答案,微怔,划掉改成了另一个。
他放下笔,掐了下眉心。
闭上眼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教学楼下的一幕。
俯视的角度,他可以把她看得很清楚。
白皙的皮肤,细细的眉。那一瞬间的神态,杂糅着娇艳跟纯真。
“阿星”这个名字,从哪里听来的呢?
有点记不清了。大概是梁景明,大概不是。
反正那一瞬间,他只想这样叫她。
甚至想抱一抱她。
易桢盯着那个写错涂改掉的答案,把草稿纸捏在手里,一点点揉成团——
他的自制力在变差。
上午第一门是语文,九点半开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