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楼,梁从星自己熟门熟路地进了书房。
来他家这么多次,她也没什么拘束感了,赵伯送了温好的牛奶给她。
梁从星闻了闻,有淡淡的草莓甜香。
想不到赵伯看起来挺落伍的一个人,居然会做草莓牛奶啊。
赵伯大概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呵呵地笑:“是易桢说的,你喜欢喝这个东西。”
他上网搜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把牛奶和草莓混合起来,用榨汁机打匀。
“噢。”梁从星应了一声,赵伯出门了,她低头看那一杯牛奶,嘴角忍不住弯起笑意来。
就知道,他对人好,从来都是静水深流的,不易察觉,却处处存在。
喝一口牛奶,写几道题。
时间悄然过去,没一会儿,易桢走进书房。
他的头发没完全吹干,半带着湿意,外面罩了件黑色的外套,里面却只有件白色的薄t恤。
外套的拉链没有全部拉上,有些松垮,依稀可以看到形状明晰的锁.骨。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坐下。
梁从星早就留意到了,顿时觉得叫易桢洗澡就是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