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冷空气扑面而来。
梁从星原地跳了两下,抬头看他,“好冷哦。”
江南的冬天向来是这样的,侵入骨髓的湿冷,穿再多的衣服也抵挡不住。有人戏称为魔法攻击。
走廊光线暗,又没什么人出来,易桢抬手替她戴上帽子,“跑一会儿再摘。”
梁从星乖乖点头。
她顺着易桢的动作,抬起眼,大衣的帽檐遮住头顶一方视线。
他照顾她,的确照顾得很习惯,也很顺手,普通的小动作里透着自然的亲昵和宠溺。
她眨眨眼睛,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开口,“易桢。”
“嗯?”“我好想快点毕业。”
一句话没头也没尾的,他到底会不会明白呢。
易桢轻顿了一下,视线在她脸颊上停留半秒,微微启唇。
梁从星以为他会说,不要心急,放平心态之类的话,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他靠近了,低声开口,
“我也想。”
今年寒假,总共只放了十来天。
再开学,大家虽然还沉浸在新年里意犹未尽,不过也知道高考迫在眉睫,先苦才能后甜。粗粗抱怨几句,就投入了紧张的学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