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北荒麒麟,与火麟剑太契合了,林道人掌握《火麟剑决》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麒麟剑诀》。
自己天赋不佳,正是需要这种东西,但旋即就把此想法给否决掉了,要是可以改变天赋,这玄级奇物就是至宝,长老殿怎么可能交付给李长鹤,哪怕是大长老要死死的抓着,睡觉都不会松手。
庞万里点头讲道:“是手下人误会了。”
“我观这位贵客眼熟,要是猜测不错,对方可是出身北荒,有玉麒麟之称的林兄弟。”
李长鹤不光是提供一個可以调查的身份,还有着相关伪装宝物。
魁梧有力,缺失一只眼睛,这一个特征也非常明显,窦长生心中立即浮现出一个人,镇守司万户,庞万里。
“这一次来此,也是知道有魔道作乱,我虽然出身北荒,可也是人族一员,有匡扶正义,降妖除魔之心。”
眼看着窦长生有朝着自己走来的意思,李别驾一句你别过来呀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最后被李别驾硬生生的咽入腹中,最后残存的神志,克制住了恐惧。
窦长生看着被李长鹤郑重拿出的宝物,掀开了红布后,能够看见这像是一颗黑痣一样,好处是篡改一部分血与肉还有骨骼,坏处就是每日饭量大幅度增长。
李别驾甚至是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眼前这不是出身天尸宗的魔头,而是一名正道名宿。
窦长生豁然起身,正义凛然的讲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出发,拿下这一位强者。”
不大一会功夫,就已经来到了州牧府邸前,有着李长鹤带领,一路上长驱直入,直接在州牧府后院,一座假山前的石桌旁,看见了正端坐在石凳上面下棋的百里州牧。
窦长生看着被李长鹤拿出的一件奇物,这奇物品级不是太高,只是玄级奇物,对应着中三品。
越来越像八代天尸上人,这就说明一件事情,这一些人怕是都不是活人了,而是成为了尸体。
窦长生看着前方的铜镜,能够清晰看见,自己的相貌发生了一定改变。
窦长生背诵着林道人的资料,对于李长鹤这一番早有准备的举动,心中只能够用呵呵来描述具体心情,要说这没事先准备,谁信啊?
窦长生如此配合,只因为窦长生看上了这身份。
百里州牧落子,对面的庞万里率先发言讲道:“我麾下百户上报过,李别驾家中来了一名贵客。”
这样的苦日子,今日终于看见改变的曙光了。
当初自己要是不被天尸宗的魔崽子劫上山,如今已经拜师正道,也是能够结交三五好友,一起下山除魔,不敢说侠名传播天下,可也至少传播百里,成为当地一名少侠。
镇守司与六扇门一样,都是大乾的暴力机构。
这影响微乎其微,哪怕是宗师也无法察觉,这才是玄级奇物的最大价值。
“验明正身,要是无辜者,那么赔礼道歉,要是魔头直接杀了。”
名字非常随意,因为当初谁也没有想到,这只是随口起的名字,会一直经营下去,一路推上了宗师。
李长鹤微笑讲道:“庞万户说的不错,这位正是林兄。”
“北荒麒麟,降妖除魔,乃是正道名宿。”
一番相互吹捧,再畅谈天下大事,窦长生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
不过执掌六扇门的周天司死了,六扇门惨遭众创,江湖评价一落千丈,辛辛苦苦几十年努力,一朝全部付诸东流。
万户之上就是大名鼎鼎的十侯了。
“如今眼前这一位就是了。”
名字很大气,实则这玄级奇物,远远做不到变化千面的地步,但虚标乃是国情。
其中缘由就是他们怕八代天尸上人,把他们也练成了战尸,成为收藏品。
哪怕是百里州牧贵为三水州州牧,但也没有直接管辖镇守司的权力,不过近些年来镇守司不被先帝与今上所喜,这也导致镇守司地位大幅度下滑,如今也只是比六扇门高半格。
他们不知不觉当中,都已经被八代天尸上人练成了战尸。
发丝黑白相间,这个岁数对于武道二品而言,不算是年轻,但也不算老,还能够活上至少一甲子。
而不是与魔头为伍,时时刻刻提防着对方,仔细揣摩每一句话,生怕对方下套坑害自己,每日战战兢兢。
一字字,一句句,全部都是肺腑之言,态度真挚,语气诚恳。
但此等奇物,不涉及篡改概念,凭空塑造出一名林道人。
大家一起饮酒作赋,弹琴高歌,这才是人生。
如今窦长生这一副姿态,标准八代风格。
玄级奇物伪装身份,再辅助三品神兵,火麟剑,足以撑起一名宗师了。
“林兄不知道此事,身披黑袍进入城中,正好时机不对,导致被镇守司误会了。”
任谁倾听到,看见窦长生这幅神态,都会为之动容。
要以效果来论的话,这根本对不起玄级这个品级,非常的拉胯,尤其是后遗症也不大。
李别驾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这样的举动让一道道目光看来,窦长生不由关切的讲道:“怎么了?”
镇守司万户,已经是大人物了。
这演技,称得上是天下无双了。
大生知己之感。
但那只是巅峰时期,如今已经凑不齐了。
只是左眼的位置,佩戴了眼罩,覆盖住了眼睛,无法看清楚具体情况。
这爽朗的笑容,对于庞万里和百里州牧,那是充斥着阳光,仿佛小太阳一样,具备着阳光感染力,仿佛心中的阴霾,都已经消失了。
窦长生非常满意,也把黑袍脱掉了,换了一席衣衫后,窦长生更加满意了。
“这一次怕是林兄首次来西南之地,我就算是怀疑谁,也无法怀疑林兄。”
大门已经打开,窦长生与李长鹤走出了府邸,看着备好的官轿,窦长生端坐下去,李长鹤也坐在了另外一个官轿,然后轿夫抬起官轿,开始朝着州牧府而去。
窦长生微笑讲道:“我来的时机不对,被怀疑很正常。”
最后怪罪讲道:“李兄早就获得消息了,何不早说。”
“耽搁这么久,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