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干咳一声：“不是一个。”
楼兰再一次哀嚎，这一声透着凄厉：“是谁！”
沈苍无奈：“你先说，你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楼兰努力收拾了一下情绪，绷着脸：“好消息。”
沈苍眼帘垂下，没敢和楼兰对视，心虚地说：“小饕餮出名了，上了国外的热搜，当然，是用你做出来的那张脸红的，也就是说，你的作品中有一张脸非常受欢迎。”
“呵！”楼兰一脸丧：“这是好消息？算了，坏消息也不用说了，我也猜到了，坏消息就是这张脸出名了，不能用了，我要重新为小饕餮换一张新脸。”
沈苍心虚，干咳：“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楼兰咬牙切齿：“她才出去浪了一天，才用了新脸一天！”
沈苍干咳。
楼兰气闷：“你别咳了，咳太假了！”
沈苍无奈：“小孩子不懂事。”
楼兰郁闷：“现在的问题是，我给她再做一张新脸，能保持多久？”
他按下一个电话号码，“来我办公室一趟。”
楼兰很快就到了，敲门进来，“头，找我什么事，我在研究人体呢，不能耽误太久，大体老师会发臭的。”
沈苍嘴角抽了抽：“你现在就挺臭。”
沈苍站起身去开窗户，“你什么也别碰，也别坐我这里的沙发，你就站着！”
楼兰闻闻自己，撇撇嘴：“也不是很臭啊，行吧，那我就站着，你可快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