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白大褂将中年混血压在地上，一个甚至暴怒地揍了他一拳，金丝边眼镜也被打飞。
“让我看看！”
“搜身，把他的钱和卡都搜出来！”
有人激动起来，就会有人附和。
老年白大褂捂住脸，怒视他，压抑不住怒火：“每次先生给我们的钱，你都会抽走20%！你无父无母，没结婚，没孩子，你是不怕死！可我不一样，我还有妻子孩子要养！”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日夜研究，你倒好，居然敢抽走我们的钱！”
“如果手术失败了，你们也许没有事，你们是先生的亲信，你们见过先生，那么我们这些人呢？是不是会被换掉，换掉以后，我们会被送去哪里？是直接扔在海里喂鲨鱼吗？”
“你给我闭嘴！”
“为什么不让他说，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
“欠我们的，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这语言我不懂，有谁和他一个国家的？”
“为什么不让他说！”
“啪！”中年混血给了他一个耳光。
“放开我，你们疯了！”
“强盗，你们这些强盗！”中年混血怒吼：“我要告诉先生，告诉先生你们的恶行！”
“让我看看，天啊，完了完了，我们完了！”
“到底写了什么，快点说！”
读懂信的人眼神绝望，声音沙哑，艰难说：“信是先生写的，明确表明，如果这次实验失败，将换走一半的人……”
“被换走的人会是……什么结果？”有人弱弱询问，声音是发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