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怕死的人,你身上还有烟吗?”
咳嗽一声又一声,此起彼伏。
“你就不怕死吗?”女白大褂问。
他们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也许咳嗽是一种宣泄的方法,比起抽烟更实用,将心中憋闷咳出来。
因为如果下一次要死一个,不是他就是中年混血,多半是他,因为中年混血更受器重。
他这副样子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看上去过于悠闲了。
年轻人笑道:“怕啊。”
“第一次抽。”
女白大褂摆摆手:“看来我对这个不上瘾。”
“不是你,就是他,你们两个谁也洗不干净。”年轻人轻蔑扫了两人一眼。
他也基本理解为什么老年白大褂这么急切和中年混血对立了。
到时候肯定是中年混血对他下手,他年纪大了,就算反抗,恐怕也很难逃生。
“怎么?你上瘾了?”
“谢谢。”
“能给我一根吗?”又来一个讨烟的。
“看来你不会抽烟?”
年轻人直接将一把烟都扔给了他,“你们拿去分吧。”
“也不是,就是想再试试。”
“抱歉,我没有了。”年轻人摊了摊手,忽而笑容变得格外亲切:“听说,你以前是一名非常出名的整容医师?”
女白大褂一愣,点头:“这个挺赚钱的,所以做了一段时间。”
年轻人笑容颇有深意:“换头挺难的,我们暂且做不到,但我们加起来的力量,完成一场成功的换脸手术,还是不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