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微点头：“算是。”
小饕餮深吸一口气：“魔神……也是华战？”
战神的眼神深邃了几分，在小饕餮的盯视下，缓缓地颔首。
晴空霹雳！
就算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答案，但看到战神亲自承认，小饕餮心里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小饕餮觉得呼吸有些急促，缓了一口气，又问：“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你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平衡。”
“平衡？”
“天地万物，皆有平衡。”
“你这不是有病吗，自己和自己打了上万年！”小饕餮忍不住吐槽。
战神摇头，缓缓斩下头盔。
“这一次，没有面具了？”小饕餮的声音透出几分恼怒。
看来以前面具不是自动出现，只是战神不愿让她看见真容。
“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
“你是怕我因为你的脸想起什么？”
“嗯。”
“呵，你现在倒是老实了。”
小饕餮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可因为力气太大，木凳居然散架了，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用力将碎木头扔向战神，怒声：“你把我当傻子骗！你把天下所有人都当傻子骗！”
小饕餮不敢想，有朝一日，战神就是魔神，他自己和自己打了上万年的消息传出去，将会被天下人骂成什么样子。
“战争，必须存在，伤亡必须存在，这是天地循环规则，若我不存在，战争并不会消失。我和魔神的存在，只是为了一种平衡，倘若我们不存在，也会出现新的魔神，新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