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将华谨言的俊脸推远点，连连后退。
华谨言没有追上去，而是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情书。
小饕餮皱眉：“要做什么？”
华谨言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这么热烈的情感，当然要配上更热烈的火焰才精彩。”
“别烧！”小饕餮想要阻止。
可为时已晚，火焰已经点燃纸张，华谨言的笑容在火焰的衬照之下竟然透出了扭曲感，“这种脏东西，已经脏了你的眼睛，怎么能脏了你的抽屉，还是一把火烧的干净比较好。”
小饕餮叹了一口气：“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回来以后就神经兮兮的。”
“也没事，就是觉得这样活着挺有意思。”
小饕餮：“……”
“那些人，在二十年前就觉醒了灵异异能，却被当成了精神病关了起来，如今我国大部分的灵异异能者不是新觉醒的，更多的是来自精神病院。”
闻言，小饕餮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屋内的气氛变得沉寂。
华谨言垂眸：“若是没有遇见你，我也许也是个精神病患者？”
小饕餮嘴角一抽：“你遇见我之前，已经被送到庙里了。”
华谨言叹口气：“那也许就出家了。”
小饕餮像是绅哥说过的上一世，华谨言的确出家成了一位高僧。
现在她让这位高僧……入了红尘，也不知算不算是跟佛祖抢人。
“笑什么？”华谨言发现她的嘴角扬了起来，眼中有笑意。
小饕餮耸肩：“我有点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