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湿纸巾擦了擦手，这才伸出手，对着小饕餮说：“小可爱，能握个手吗？”
小饕餮歪歪头，虎头帽随着她一起歪了歪，“好！”
小饕餮伸出小肉手和他握了握。
肉乎乎的小手，触感好好！
网红心里激动极了，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竟然是小饕餮“3号”视频里小美人鱼陶陶的造型照片。
“给我签个名吧？”
小饕餮：“……”
程国栋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小饕餮的粉丝，不过他身为经纪人，还是有所准备的，他拿出一个印章递给小饕餮。
小饕餮茫茫然看向程国栋，大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网红看见小姑娘呆萌的样子，差点忍不住上前捏捏小脸，不过他还是识趣的，没敢这么做，生怕被打。
虽然不知道“3号”视频中，小饕餮的拳头是不是真的能够打穿船身，但他还是害怕的。
“你用印章在照片上按章，就代表你的签名。”程国栋耐心教。
小饕餮看向印章上的图案，居然是白白小兽的图案。
“是我！”小饕餮晃了晃手里的印章，笑容灿烂。
程国栋点点头：“是你喜欢的白白小兽，我就让人雕刻了这个印章。”
小饕餮在照片上按上印章，照片上出现一个轮廓清晰的白白小兽，她笑起来，小梨涡深陷，双眼弯弯。
网红近距离被可爱暴击，捂住心口，“太可爱了！我要被萌化了！”
秦鑫：“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吃饭了。”
意思里，你别打扰我们吃饭，握过手了，签名也拿到了，可以走了。
网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低头道歉：“对不起，我可能给你们惹了麻烦，我刚才在直播，不小心摄像头拍到你们了。我保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你们，就摄像头拍摄饭菜时不小心扫到了你们，直播间里很多人都认出了小饕餮……”
程国栋脸色沉下来，刚要责备几句，就听小饕餮奶声奶气问：“没有摄像师叔叔，自己也可以直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