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绨看了看手里的玉坠，看向白白小兽的眼睛，耳边似乎有一道声音被回想起来：“这双眼睛可不好雕，我雕刻了很久，废掉不少玉石。这是我亲手雕刻的，作为你来到我身边第一年的生辰礼物。”
这道声音是战神的声音。
是了，她想起来了，是战神亲手雕刻的。
她牢牢捏着玉坠，闭上眼睛，想要努力回想起更多事情，却再也想不起来了。
程国栋见她连眼睛都闭上了，似乎坚决不肯交出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程国栋看向老头，将黑卡扔还给他，没好气问：“玉坠多少钱，我出十倍的钱！”
陶墨见小孙女这么喜欢这玉坠，心里高兴极了，摆摆手：“不要钱，是我送给小饕餮的，和你无关。”
“你到底什么目的？”程国栋才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大方。
陶墨深深看了程国栋一眼，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黑卡也是我给小饕餮的。”他蹲下身，将黑卡交给陶绨，慈爱说：“喜欢什么就用这个买，这张卡没有限制，什么都能买。”
陶绨眨眨眼，看看手里的玉坠，又看看黑着脸的程国栋。
她已经收了玉坠了，很不好意思了，也惹大哥生气了，就不能再收别的东西了。
陶绨摇摇头：“有玉坠就够了，谢谢爷爷。”
听到这一声爷爷，陶墨差点喜极而泣了。
他清楚，这一声爷爷只是称呼一个老人家而已，但他却已经很激动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小孙女真心诚意叫一声爷爷，是亲爷爷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