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哼了一声,“我不喜欢吃醋。”
霍司乘视线落在顾倾城脖子的项链上,明亮的眼神暗了些许。
“我也不喜欢吃醋。”
“你有什么吃醋的。”顾倾城傲娇的哼哼两声,“你家季思思乖巧温顺,才不会惹你吃醋。”
“我说了,我和季思思很清白。”霍司乘眼中无奈,“上次的事情,只是为了气你。”
“气我主动提离婚。”顾倾城替霍司乘补充,“我如你的愿主动要求离婚,你又不离了。你说你要做什么呢?”
霍司乘嘴角微动,似是想解释,最后什么也没说。
“你又来了。”顾倾城无语死了,“今天正好,我们两人心平气和的聊一聊,把一些该说的都说开行不行?”
霍司乘墨眸闪过一道思绪。
稍许,他说:“可以聊。但你不能聊不下去,或者我问了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你生气发火。”
“不吵。”顾倾城无奈又认真的解释,“你以为我愿意生气吗?还不是你总惹我。”
霍司乘叹气。
“是我的问题。”
霍司乘主动揽下过错,让顾倾城有些不知所措。
“也……也不全是你的问题。”她回想自己对霍司乘太暴力,歉意的说:“大部分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太任性,脾气不好,总凶你。”
“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就要任性。”霍司乘看着乖巧的顾倾城,眸中柔情尽显,“对于我来说,你的任性很可爱,并且你的任性是有尺度的,不会乱来。并且……”
顾倾城意外霍司乘竟然不生气,甚至还用如此让她听了开心的话语来夸自己。
他的言语,让她惊喜,不由忙问:“并且什么?”
“你的任性的对我来说,更像是撒娇。”霍司乘柔声说着,“我很珍惜你每一次来见我。”
顾倾城心里一疼。
霍司乘说他珍惜每一次见到她。
是了。
上辈子,他们两人很少见面,一旦见面就是无休止的争吵。
而每次争吵,他总是包容着她,任由她对他发火,从不曾责怪她任何。
所以,他极少能见到她,现在看来每一次他见到她,他都珍惜又欢喜。
但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依她近些日子的观察,霍司乘不像上辈子那样。
不过,他前半句说她任性像撒娇,让她脑中闪过一道意外的念头。
她轻声问他:“霍司乘,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