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按照我的安排,你果然选择离婚。”他继续对她解释,“你上次逼问我时,我沉默了,是因为……”
顾倾城从霍司乘的怀里起来,她视线落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忽然觉得很烫眼。
她抬手,一根一根的将霍司乘手指掰开。
本十指相扣的手,此刻她与他彻底分开。
在分开的那一刹那,她失去了他温热掌心的温度,一下子好似心脏被硬生生挖掉一块。
生疼又空荡。
“你上次沉默,是因为你不管是用季思思,还是别的女人来气我,你的初衷都是要和我离婚。”她对霍司乘笑了,笑的很淡,“说来说去,你最后目的是一样的,只为和我离婚。”
她生气。
他先和她结婚,又无缘无故找季思思来气他,要和她离婚。
她做错了什么?
扪心自问,她选他做老公的时候,他用那般羞辱她的要求自己,为了和他结婚,她义无反顾的接受他的侮辱。
最后,他心甘情愿和她结婚。
她也努力对他好,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布置属于他们夫妻的婚房,从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最后,他竟如此对她。
到底,他还是对以前她羞辱他的事情耿耿于怀,用这样的方式折磨她。
霍司乘看着顾倾城掰开自己的手,让他们不在十指相扣。
他骨节分明纤长的手指轻颤,心如钝刀绞心,空荡荡的。
“倾城……”
顾倾城浅浅笑着,眼底带着一丝苦涩的受伤。
她凝视着霍司乘,抬手轻轻地抚上他的眉,他这双狭长的点漆凤眸,高挺鼻梁,棱角分明英俊的脸庞,最后指尖落在他带伤的唇上。
纤长的指腹,带着她满心爱意的轻柔摩挲着。
“为什么?”她喉间苦涩,声音糯哑问他:“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