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仔细打量了周围情况后，不由有些愕然。
不远处的小店门前放着足疗保健的招牌，旁边是一个胡同，一户人家的大门口敞开，只是没了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居然是之前被布袋人拉入灰界的地方。
“我在灰界走了那么久，早就远离这里，回到现实后居然又回到了进入灰界的地方。”李燃怔怔不语，这种情形确实很神奇。
只是不知道再进入灰界的时候会不会出现在上次离开灰界的地方。
马丽娜说过，被拉入灰界的人已经变成灰界的一部分，无法逃避，迟早还是会回到那个鬼地方。
这一点李燃也感觉到了，他隐隐感觉到现实世界对自己的排斥，等到这种排斥变得强烈时，他就会被再度拉入灰界。
他迟早还会回到那个鬼地方，面对那些恐怖的鬼东西。
不过这些都不是眼前的事，烦恼留给以后，李燃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好好洗一个热水澡，扔掉身上粘腻的衣服，再吃上一顿大餐，这样才是活着的感觉。
“这孩子。”
就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旁边走过一个年纪四五十岁的阿姨，嘴里一边嘟囔一边掏出五块钱塞进李燃的手里：“年纪轻轻的，有手有脚，干点什么不好怎么非去要饭。”
李燃愕然。
他低头望向自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蓬头垢面，浑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背后还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被人当成要饭的一点也不奇怪。
“我之前还笑话马丽娜，原来我自己也是这副模样。”李燃哭笑不得。
这时他又想起了什么，在背包里摸了摸，发现黑色剪刀和死人手骨也都在里面放着，他不禁有点后怕。
杀死陈辉后溅在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落在深色衣服上并不显眼，那位阿姨也并没有往人血上面联想，也不觉得他像杀人凶手。
否则一旦报警，光凭背包里的死人手骨李燃就无法交代，根本说不清楚。
“还是赶紧回家吧。”
将五块钱塞进兜里，李燃快步离开这里。
他所在的位置离租房处不算太远，十几分钟后就到了。
回到家，李燃把背包放好，换下衣服，仔仔细细把身上冲洗干净后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这几天他在灰界经历的实在是惨不忍睹，差一点就要靠喝尿维持生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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