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伸长脖子去看屏幕上的转播,男生冒雨骑行,冲过山顶后便采用了极低的姿势冲击下坡,紧跟在李瀚哲车后,现在两人的平均时速都已经达到了75公里。
雨天无疑会加大骑行难度,尤其是在山路赛段,持续高速的下坡过程中,车轮极易打滑,如果恰好又遇上大雾,视野也会受到一定的阻扰。
公路自行车赛事的路道并非专门为自行车赛而设计,外围往往没有围栏防护,如若稍有不慎摔出赛道,不仅要面临撞山抑或被身后车手撞到的危险,还极有可能会掉下公路外的山崖峭壁。
密布的雨水倾盆淋泄在男生的身上,溅起一圈银色的水雾。
他在狂风暴雨中宛如一柄锋锐的刀刃,以极高的车速撕裂狂风,破开暴雨,势如破竹地向终点冲去,眼里无畏无惧。
山间漫起了大雾,可见度不足50米,前方马上迎来一个高难度的肘子弯,一直比纪澜生快一个车身位的李瀚哲刹车降低了车速,不想纪澜生却在此时突然进攻,极快的车速将他揉成一团模糊的光影,李瀚哲还没来得及看清,纪澜生便从他身后飞快地超了过去!
车把上的码表显示时速已经达到了85公里。
李瀚哲一下子便被纪澜生遥遥甩开了几十米距离。
江帆在无线电里对纪澜生吼道:“澜生!刹车!现在的路况以你的车速太危险了!”
纪澜生胜券在握的声音回传到他的耳朵,比暴雨更加张狂:
“放心,死不了的。”
……
看见画面中纪澜生加速超过李瀚哲的一瞬间,苏含的握着伞柄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那个拐弯点过得极为惊险,纪澜生的车轮几乎是挨着山崖的边缘擦过去的。
只差一点,他可能就——
苏含紧张地望着终点前的拐弯处,嘴唇被抿得发白。
最后500米!
纪澜生以85公里的平均时速通过了下坡,将所有人都远远甩在身后,暴雨携夹着他狂放的吼叫,他将身体所有的疲劳和酸累都抛在身后,浑身力量都凝聚在此刻一瞬爆发——
那个身着黄衫男生破风而出,他身后空无一人,犹如孤狼般猛烈地闯入所有人的视野,车迷发疯般地狂欢,就连铺天盖地的雨声也成了他荣光的点缀。
他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道黄色闪电,风若挡他,他便撕裂狂风,雨若阻他,他便冲破暴雨,他比风更野,比光更傲,他是一把凌厉的刀刃,将所有的阻碍都撕成碎片。
过线了。
他举手欢呼,享受着现场数千名车迷的崇拜和爱慕。
这场比赛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两年前,他在这里输掉了全队的努力和荣耀,两年后,他终于重新归来,不负众望。
媒体扛着摄影机蜂拥而至,将男生水泄不通地包围。
他却穿过人海,一眼望见了那个女孩。
她撑着蓝色的雨伞,裙角飘在风里,长发披肩,生着一张不谙世事的娃娃脸。
她也正在,看着他呢。
纪澜生穿过海潮般汹涌的人群,朝她走去,唇边的笑容比以往更加张扬耀眼:
“喂,番薯,看呆了吗?”
恍惚地,苏含觉得自己胸腔里有些什么,正狂躁无律地鼓动。
苏含还没缓过神来。
有媒体将麦克风横穿到纪澜生的身前:
“在距离终点还有74公里的爬坡点突围,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意想不到的事情,但你却做到了——可以问一下当时你是怎么想的吗?”
纪澜生笑了笑,反问那名记者:
“你说,要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输掉比赛,是不是很丢脸?”
记者愣住,条件反射地答:“那当然。”
纪澜生伸手,将处在呆愣状态中的女孩勾入怀中。
他低头看她,与她清透的眼睛四目相接。
对她说:
“因为你在,我是不会输的。”
只是据闻jls车队队长的脾气和他的能力一样令人闻风丧胆,从不屑于接受任何采访,原来几个去采访的无一例外吃了闭门羹。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结束了,不过故事线还没走完,番外还有很多婚后剧情-
循例求新书预收和作者专栏收藏啦,看在人家那么勤奋可爱的份上,乃们真的不去瞅一瞅收藏一下我嘛!(可怜巴巴)
接档文《未婚妻你是魔鬼吗》文案:
众人皆知柳家有个出了名的小妖精,肤白貌美,家世显赫,自私任性,拔带无情。
十八岁那年,谢灼莫名多了个未婚妻。
第一次,柳淼淼用马鞭挑起谢灼的下巴,红唇一勾:“喂,反正你将来也是要娶我的,不如现在就从了我吧。”
他目光凉薄,嘲讽地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没多久,谢灼便眼睁睁看着自己未婚妻上了隔壁班王八犊子的单车后座。
还他妈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那晚他狠狠抽了三包烟。
放学后,谢灼把柳淼淼堵在巷子口,声音冷冷的,散发着百年陈醋的味道:“你和那男的在一起,他能给你什么?”
柳淼淼说:“他骑车载我上学,给我买牛奶,还帮我写作业。”顿了顿,又补了句,“比誓死不从的某人好一百倍。”
谢灼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低头用力咬住了她的唇:
“和那男的断了,老子把命都给你。”
拔带无情人渣小公举vs口嫌体直清冷小少爷
注:
1.女主不是好东西。
2.校园+都市,涉及娱乐圈以及一丢丢马术竞技,主言情,不了解马术的小天使也可放心食用。
3.一个关于小魔鬼被征服与治愈的甜暖系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