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最少有二公里了,无论我的哪一个朋友,也不至于有钱到可以买下二公里的土地来和我开玩笑,而我也不是科学家,也不是索罗斯,凭心而论,也不可能有人买下两公里的土地来骗我而达到什么目的。
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我拼命的喘气,一天两包烟,十多年下来,足以让当年十七分钟可以轻松跑完五公里的我,变成现在跳了四千多步以后就又喘又咳、仿佛要死去的我。
我选择在这里停下来,是因为这里有一颗仿如树木一样的东西。当我喘完气以后,努力折腾了近半个小时之后,把这颗东西折断,准备观察它的年轮来确定方向,但这次的结果,却和我意料中一样,它居然是没有年轮的。
正当我决定不论怎么样,先喘息一阵,回复气力再决定采取什么行动时,我已经开始害怕了。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末知,都是和我接受过的知识相违背的。
但很快,我心中的惊怕,就少了很多因为我见到远处有几个慢慢变大的黑点,渐渐地,我可以分辨得出,那黑点原来是人骑在动物上,我心头不禁一宽,还有,这个地方,有人。但却又莫名地使人觉得诡异无比。细细想去,或许是因为没有见奔马带起的烟尘?想到这里,我不禁失笑,这里又不是古道西风,湿润的土地上,如果能带起烟尘,才是怪事。
方才离开店子里时,我谢绝了伙计们提出一起宵夜的邀请,我是一个挑剔的人。在许可的情况下,我讲究“割不正不食”、“食不语”,所以讨厌在餐桌上听人高谈阔论,那怕是谈生意,如果对方坚持,我宁可放弃这单生意。
而伙计们只有在吃饭时候,才是他们可以休息的时候,所以无论如何,我不可能要他们在餐桌上保持沉默。
但老实说,我从见到有人来时,就有些后悔,因为肚子开始饿了,中国人都知道这么一句俗话:人是铁来饭是钢。
不过,我现在只能带着这个石板做成的镣铐,跚步在这条黄土的长街上,慢慢的后悔。
多年来的都市生活,和涉足这块土地末知的恐惧,所以当发现这三个骑士是统一的着装时,我没有做出一个受过侦讯训练的人所应做出的举动。而做出了一个都市人的举止-----向来者求救。
因为在都市人的心中,犹其这几年里,有什么困难,向警察开口,无疑是第一选择。而这些统一着装的骑士,无疑很容易让我联想到警察。当七八把长长的利器指着我的咽喉,两个骑士从那头上长着三支角的马上翻身下来,对我进行搜身时,我才醒觉到我的错误,尽管我很累,但如果我愿意,不先出声的情况下,应该可以把他们放在俘虏的位置上,我想会比现在的状况好一点。
我的钱包他们并没有搜走,而仿佛我绑头发的橡皮筋和皮衣上的拉链、我的衬衣,才是他们所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