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着透入光亮的小窗,那是一个约有成年男人两个拳头大的正方形窗口,我咬牙跳了几跳,终于双手攀到个小窗,我想做一个引体向上,然后把眼睛凑过去望望窗外是什么,却无论如何也没法子实现这个十年对我来说一口气可以来个四五十个的动作。我只好用脚向墙上踹了几脚,才把眼睛凑到这个小窗口。
当我一见到窗外的东西,一种喜悦占据了我的大脑,很难用语言来形容我的快意。因为,我见到了太阳!外面的天空,不是我刚到这块大地时的那种灰蒙蒙的光亮,而是就会我所熟悉所生长的地方一样,光亮无比。我甚止可以确定,这是早上的太阳!
不过,也许这种快乐来得太突然了,以至我兴奋的叫了出来:“太阳!”所以当“卡”的一声响之后,我还没有来得及松开手跳下来时,后腰就传来一声闷响,一阵剧痛使我“啊”的在叫了出声,整个人重重摔在地面上,我刚在地上努力想爬起来时,身上已挨了七八脚,棍子和鞭子不断的让我接近昏阙的边缘。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弓起身子,用手抱住脑袋,直至我再一次昏过去。
可惜的是,由于十多年受过的训练,除非头部直接受到击打,否则我基本不太可能因为痛疼而昏迷。所以我只一次次清醒的听着拳脚和鞭子、棍棒落在身上的声音,也幸好我没有昏过去而保持了清醒,一种因为受过训练而近乎本能的反应,让我在对方拳脚招呼到身上时,尽可能的小范围内扭动身子,只是现在使能做的,唯一卸力的法子。
我很想反抗,但人受击打时,总会有0。5秒左右的停顿,尽管我受过抗击打训练,可以把这0。5秒缩短到0。1秒左右,但现在来说,却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这不是对决,对方起码有五个人以上不停的轮流的殴打,我很难找到一反击的契机。
并且很重要的一点,我是一个在都市生活了十年,而且这十年中,起码有六年时间,每天所过的,是除了面对谈判桌就面对是电脑,出了电梯就是气车的生活。而且是我饿,我很饿,一个饿了约二天左右的现代都市人,还有多少力道,大约只有天知道了,并且在这之前,我还花费力气做了一个引体向上。
不过幸好,这几个人的体能也并不是很好,当打断我左手手臂骨之后,他们也累得没什么力气了。他们用棍子把我拔过来,这时我已经比一条死狗更象死狗了。我紧闭着的双眼悄悄睁开一条缝,刚好见到其中一个领口缀有一颗红色星星的白人,把他的脚用力的踩在我的胸口。尽管他气喘如牛,但他那差不多三百磅的体重,还是压得我胸口痛如刀割。
不过我咬牙忍着没有动弹,其实我也没有力气去动弹,我也不过是强制让自己不要出声罢了。这时那个白人大叫了一句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便抬起了他那臭脚,可能他认为,我应该一早就昏了过去吧,这时其中两个领口缀了两条红杠的人,便捉着的的双脚向外拖,经过门口时,我折断的左手重重的碰到了石栏杆,一时间我痛得脑海一阵空白,这时我的头又撞在外面过道的石壁,于是,我终于如愿以偿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