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个小时前坐定,我一直打陈文礴的手机,都没有人接,客人虽然没有露出不快,我已很尴尬,但随着时间过去,尴尬现在已变成担忧。
上次他的对头没害到他,这次,估计又找机会出手了。我心头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不顾长者在侧,再次拨动了陈文礴的手机。
电话还是无人接听,正当我几乎绝望的时候,听到有人冷冷地道:“荆先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抬起头来,见到一个面目阴森的削瘦男人,西装笔挺地向我走来。
我记得他,前些天在陈文礴的办公室见过他,当时陈文礴正在恳求我,帮他约现在坐我对面的范叔出来。我没好气地道:“陈文礴呢?别跟我说他在急救室里,所以来不了了!”
那人向我递出名片的手一下子僵在那里,脸上划过一丝惊讶的神情:“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