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礴道:“不如先打个电话过去。”
石英杰嘿嘿笑道:“一帮傻瓜,现在是网络时代,这个人连头衔都没有写,说明他自认为很有名,大家一见名字就知道他是谁,上网查一查,十有**就了如指掌了。”
这个人的名字比较特别,重名的应该不多,大家觉得按石英杰说的做应该行得通,的确,在找他之前先了解点他的情况,调查会比较主动。
于是大家便用几个知名的搜索引擎查找那个名字的相关信息,一搜之下,石英杰的脸越来越红,吵吵着说我们选的引擎不好,提供了几个较偏门的搜索站点,还是“查找到0个网页”,这才死心,忿忿地看着我们说:“这个人不会是个杀手吧,杀手无名。”
我又喝了一杯绿豆汤,对冲虚说:“还是你跟我跑一趟吧,说不定这人跟你是同行呢。”
临出门前,我突然想到了点东西,扭过头对屋里的几个人说:“对了,今天我去找人帮手,答应他两万报酬,还有机票和车费一共二千八。我可不是卫斯理这种二世祖,你们也不争气,怎么就没个陶姓富豪或是大亨那种级别的呢?总之,等事情完了以后大家分摊。”
在他们惊讶的眼光里,我拉着赵重犀向门外走去。在电梯里,我有点忿忿不平地对赵重犀道:“整天来我这里喝我的酒、抢我的雪茄,现在还要赖在我家里住,我该他们的不成?他妈的,说清楚了好!别指望我还包出钱!”
赵重犀倒没什么话说,一路笑着开车听着我发牢骚。卡片上那地址,倒不难找,是市中心的一处高尚住宅小区。我按下可视门铃,赵重犀突然对我道:“我一定和这人认识,我大约知道他是谁。”这时可视门铃里传出声音:“找谁?”
我报出卡片上那名字,却听门铃里静默了一会,又传出声音道:“有没有预约?没有的话没空!”态度很是恶劣。
这时却听赵重犀对那摄影头道:“我是冲虚,叫冲灵给我滚出来。”
门铃里的电子噪音突然断了,对方挂了话筒。我惊奇地望着冲虚,冲灵?同门师兄弟?冲虚却没理会我,一脸严肃。啪啪啪——一串急速的脚步声,一个男声道:“师兄,是你?”
坐到楼上的房间里,听师弟述说了单位倒闭以后只身来到这个城市,如何从给人看风水开始,混到小有名气,到现在成了本城行内有名的“命理大师”。我边听边觉得可能白来了,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这个冲灵法力远不及冲虚,那么他就不可能是那个施法害我们的人。冲虚笑骂道:“你这不学无术的家伙,当初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被师父指为同门中最没悟性的人,现在倒还能靠这个混饭。”冲灵摇头道:“就我这样还不算混得最好的,我虽愚,到底还有点底子,有些人光靠一张嘴皮子,也能跟我混个差不离。对了,师兄堪舆之术比我强百倍,怎么会来寻我呢?”
冲虚沉吟了一下,说:“既然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了。”便粗略说了我们最近受到不知名人物的威胁,正在调查伍泽仁。原来,伍泽仁的确有一段时间颇为倚重冲灵,不过也只是推推命理,选择行动的时间等等业务。冲灵犹豫了一下,说:“限于职业道德,我也不能透露太多,但我所知道的事情中,应该与你们关系不大,让我想一想。对了,前一段时间伍先生曾透露近期有大计划,计划的内容我没问,但我给他推算出阴历十六号是实行这个计划的最佳时机。”冲虚依言按冲灵提供的资料和伍泽仁的生辰八字推算了一回,的确本月十六号,是伍泽仁的一个良机。正当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冲灵突然说了一句令我们震惊的话。
他说:“其实最近伍泽仁已经很少来找我了,我听说,他为了这项计划,特地从南洋请了一个高人协助。”
南洋的高人?我和冲虚对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