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有说,把一张储蓄卡递给张狂的太太,然后给了她密码。
她突然对我严肃地道:“两年内,不许和我讨这笔钱。”
“不用还!”
“我是向你借,不是讨!”芬姐那枯黄的脸上有些恼意。
我忙赔笑道:“一定要还的话,等你儿子还给我儿子好了……”
芬姐斩钉截铁地道:“两年后,一定还给你。”
离开时,胡仁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大嫂,你对大哥还没失去信心?”
天已经黑了下来,芬姐站在铁门内,身影有些朦胧,她没有回答胡仁的问题,只是笑了笑,眉宇间,依稀是当年的英气。
“仗义每多屠狗辈。”胡仁颇有感慨地在计程车里道:“古人诚不相欺!”
我没说什么,我只是感到有些不对劲。胡仁扯了扯我的袖子,问道:“老荆,你有没有帮张狂看过相?你说是不是他五行还是命格有问题?怎地这么‘黑’?”
我拍开胡仁的胖手,笑骂道:“你要生在中世纪的欧洲,一定是烧死哥白尼的家伙;你要生古代的中国,一定是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
胡仁嘘了一声,不服气地道回敬我:“不见得吧?陈总的预言你还记不记得?你怎么解释?完全和你的说法搭不上边!”
我闻言一震,对了,年少者的请求,不是就是胡仁拉我帮手么?年长者的请求,不是就是被我拒绝的赵重犀?
车子很快就驶入市区,我拔通了陈至立的电话,对方一接电话,马上对我道:“荆先生,三天后,你有一劫,你到时一定会入劫。”然后他就挂了电话。这很令我疑惑,不是他说的什么狗屁一劫,而是这个人到底什么要给我这些预言呢?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npxswz各种乡村都市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