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摇摇晃晃想扶着沙发站起来,却努力了几次都站不稳,终于蹭到胡仁面前,边笑着嘴角边淌着酒,他弯下腰把那叠钞票分平成两堆,比一比差不多高低,拿起其中一堆收入口袋里,打了个嗝闭着眼睛道:“我,我自己搞定自己。”
这时一个女的走近我身边,张狂含糊地用家乡道:“阿晓,小心,这妞,手底估计很硬的……”
我操起一支酒瓶,“哈哈”一笑,朝桌上一砸,那锋利的玻璃棱角在灯光下异样绚丽,我对那女孩道:“走开,不然我叫非礼了。”惹着胡仁和张狂都大笑起来,我蒙胧的视野里,那三个女孩也笑得花枝乱颤,喝得太多,眼睛有些恍惚,五官看不太清楚,但这三个女孩身材确实没得说。
这时我电话响了起来,是我一个拍档打来的,他在电话那头兴奋对我道:“荆生,那个硬盘你猜怎么坏?不是我们的错!不是病毒!我回来后把它们拿去送修,居然全部都是有人把螺丝拆开,然后用刀子把里面的盘片划花!那人是猪头来的,拆开以后破坏了真空状态这硬盘就得回厂返修了,还用刀子划花,真是画蛇添足!”
我挂了电话,心里舒服了许多,不论如何,现在是保安的问题,不是我们技术防护不过关的问题。这时一个女孩已走了过来,把我朝她怀里拉,我神差鬼使地站了起来,竟松手任那截玻璃瓶掉在地上,脚步不稳地向她倒去。
这时却见黑影一闪,那女孩一声惨叫,蹲在地上,却是张狂出其不意一记头锤砸在她脸上,张狂一手扯着我一手架着胡仁冲向门口,闪过一个女孩的长腿,用肩头把门口的另一个女孩撞飞,这时我有点清楚过来,虽然我不知为什么,但我向来对张狂是信任,便帮他架着胡仁往外跑,胡仁脚不沾地被我们架着,歪着头傻笑着伸手指指点点,嘴里还叫嚷:“美女,魔鬼身材!我喜欢!嘿嘿,老哥你打女人,你堕落到打女人,你怎么可以打女人呢?”
张狂苦笑着和我停下步来,胡仁实在太重了,我们又喝了太多酒,又吐了太多酒,实在跑不动了,我喘气问道:“老哥怎么了?”
张狂道:“你怎么这么蠢?你没发觉那美女一拉你,你也自动的站起来扔下酒瓶么?那是标准的小擒拿手啊。”
我甩了甩头,张狂苦笑道:“还有一个练谭脚的,另一个大约是练散打,刚才我撞她的脸,她缩头双拳护面,我们出门时,我后背已吃了她反击的一拳。”
胡仁摇头晃脑喃喃道:“武侠片啊?你,去当编剧算了”说话间胡仁回过头去,突然一声怪叫:“啊哟妈啊!”一瞬间不知从哪来的蛮力,把我们两个甩下,歪歪扭扭地朝前狂奔,我转身却见身后二十米外刚才三个女孩手持着长刀已经杀到,在我们面前拉开功架,最前面的那个,右眼肿起,大概是刚才挨了张狂的攻击。
张狂苦笑道:“怎么这么沉的一个人,可以一下子跑得和兔子一样快?”
我搭着墙努力站稳,道:“应该说,跑得和胖兔子一样快。”
张狂大笑起来,扶着墙呕了一口酒,他问我道:“你信不信鬼?”
我摇头道:“不信。”
张狂又道:“你怕不怕鬼?”
我点了点头,张狂指着那三个女孩,打了个嗝皱眉道:“我也不信,我也怕,不过,我宁可见鬼,也不愿在喝醉的时候,遇见这三个美女。”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npxswz各种乡村都市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