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士秋冷笑着说是客户大还是你大?要不就别来费话,我卖完了转帐给你不就完了?想睡觉就别讲那么多原则,想坚持原则就不该睡……。我忙叫停,问他是不是修成唐僧了?我过去就是了。
出了电梯,楼下的保安主任在以前我还没这么懒时,周六还和赵悦盛一起去练散打总碰见他,他和赵悦盛打了个招呼,见我有点魂不守舍就问:“荆先生?身体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对他道:“我碰到一个难题,毫无破绽,你说头痛不头痛?”
谁知他却笑了起来,对我道:“用古龙的话说,刀法虽没有破绽,但他是人,是人就有破绽,最强的地方就是他最弱的地方……”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道:“停,高谊后述。”
怎么这两天,一个个都在背台词?我打了辆车,便奔古董店去了。
上班的高峰期已过了,是以车开得很快,风从车窗里渗入,刚才匆匆洗漱后没抹干的脸在风中清醒得无以伦比。我把车窗摇上,赵悦盛见缝插针地道:“你听我讲,我调查了黄威,他从小学到大学,体育成绩向没有合格过,向来都是给人欺负……”
我不耐烦地道:“关我什么事?”
“但那天在他家楼下和他搏斗的小个子可不简单!”赵悦盛神飞色舞地道:“那可是退役的轻量级散打运动员来的!”
这下可吊起了我的兴趣,我问道:“你的意思是什么?”
“镯子!”赵悦盛激动地道:“你不是说他当天一再的问你‘是否有什么不同’吗?……照理他本来是个胆小如鼠的人,你知道他的旧同学听到外号‘银样腊枪头’的黄威居然敢和歹徒搏斗时的表情吗?……”
不觉已到了古董店门口,欧阳士秋见我下车,没有理会赵悦盛,一把拉住我边向里走边道:“来,快讲你的废话吧。”
进了店里的房间,我仍在考虑赵悦盛说的问题,我突然想起,也许镯子里有一个鬼魂?然后占了黄威的身子?荒谬!我摇了摇头,黄威为什么会戴上那只明显是女性饰物的镯子呢?身后的赵悦盛这时又道:“不然,你把镯子借我几天,我找个身手好女警戴两天试试有什么异样?”,我摇了摇头,笑道:“我可不想污了那只镯子,太艳,除非真是佳人,否则衬不起的。”却不料突然一个冷冷的女声道:“先生是要卖镯子还是以此为籍口泡妞?”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npxswz各种乡村都市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