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听她说:“我知道。因为赵哥你和他在一起,哼,多行不义!”我有些惊讶地望着她,她一脸冷霜的望着我,对我道:“我们分手吧。”
我点了点头,问要不要送她回去?她突然提高了声调几乎是尖叫:“为什么分手了又要送我?”我眨了眨眼道:“有问题吗?那就算了。”她哭着夺门而出,我对她嚷道:“请关门,谢谢。”
楚方睛忙赶着她出去了。赵悦盛笑道:“你不赶下去问她怎么回事?”我点了支烟,笑道:“如果不是分手这两个字是女人的专利,我八百年前就想说了。”
赵悦盛摇头道:“你小子没心没肺的,狗屁的风度,你不爽人家就早说分开好了。”
我白了他一眼,压根不想搭理他,按他说的,万一她来个吃药还是割腕,乐子可就大了。
楚方睛进了屋,对我道:“又一个玩完了!老荆你就不能正儿八经交个女朋友吗?”
我没有理会楚方睛说的话,喝了一口酒,我问赵悦盛道:“剑,剑和刺刀,你认为哪种更符合你的审美观点?”
楚方睛自己从冰箱里翻了瓶可乐,刚打开喝了一口听到我的话,笑得拼命咳嗽起来,赵悦盛摸不着头脑的答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就我来说,是剑,剑更酷些,更潇洒些。”
我点点头,又问他道:“如果要你上战场,你选剑还是选刺刀?”
“废话!”赵悦盛大笑起来:“先不说携带的不便,你可以想象一个执行潜伏任务的士兵用龙泉剑割开哨兵的喉咙?或者打光了子弹以后手把龙泉剑在战壕里反冲锋?”
我摊开手,望着他道:“那就对了,我在寻觅的,是伴侣,而并非一个五官轮廓或一组三围尺寸数字。”
楚方睛不知何时止住了咳嗽,满脸通红的站在沙发后面,对我们道:“停止去讨论这个家伙的处世原则吧,他是人来疯,你越说他越起劲。还是来分析这道谜题吧。”
赵悦盛大约是单位call他,或又有什么急事,他急急的便去了。我见他脸色有此发红,大概是很急的案子,便也不好留他,我让楚方睛帮我计算倪先生那张oa单子的利润,她笑道:“不说表演胸口碎大石吗?又骗我来做义工!”
我望着嗔笑着的楚方睛,突然无端有些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了上来,这很让我尴尬,借口赶oa的策划,便躲进书房了。
每天下午去接楚方睛下班,然后回家一起做饭,每天夜里便懒洋洋陪楚方睛看那无聊肥皂剧,连有人约我去飚车也让我推掉了。我竟然不觉得无聊,甚至有些享受,这很让我奇怪自己的心态。我有些害怕,我不知我怕什么,但总之我认为,人不风流枉少年,但这种日子,却使我无端的惬意。
但第三天,楚方睛还是回家去了,似乎她的父亲并不是太高兴。我坐在屋里看着天黑下去,以至晚上七点多赵悦盛和欧阳士秋一起跑了过来时,我才发现从中午开始一直在发呆,不单没有工作,甚至饭也没有吃。
欧阳士秋无聊打电话到我家里,我在发呆所以一直没接听,打我手机又因为我忘记换电池而成了整天关机,他怕我出事,跑来按了门铃时我以为是推销员,所以也没去开门,最后他只好去等有我家锁匙的赵悦盛下班,一起过来。
虽然我有些瞧不起这位老世兄,但他这样为我奔波了半天,我不得不感激,倒了两杯威士忌给他们,赵悦盛急急地道:“我倒不怕你出事,只是我有事要找你。”
找我的原因,是因为前几天,赵悦盛西北地区的同打了电话来给他,提起那名杀害黄威姐姐的凶手的家里,建了一幢三层的小洋楼,并且,缀学了两个月的小孩,重新回学校读书。这在那个山区,是一件大事来的,所以赵悦盛的同行便打电话来问,那名凶手是否还做了其他案子并隐匿了财物?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npxswz各种乡村都市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