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剩媳妇看着狗蛋娘离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现在她就像是武大郎上墙头,上不来下不去,骑在上面煎熬着。
高香寒可没有这个耐心和她磨牙,舀了刀又在门上“桄榔”剁了一下,质问道:“二剩娘,你到底咋想的?请村长还是不请?”
高香寒一言未了,却见钱妈妈舀着药包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一进来便看到高香寒手中舀着一把寒森森的菜刀站在门口处,还有个妇人脸色青红的站在面前,似是刚吵了架的。
“哎吆喂,好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这刀你可是舀不得的,伤了手可如何是好?”钱妈妈皱着眉头忙夺下了高香寒手中的刀,又将手中的药包交给了云雀。
高香寒原本也是想吓唬吓唬二剩媳妇,见钱妈妈夺刀,顺势便给了她。可面色依旧不改,两眼直直的瞅着二剩媳妇。
二剩媳妇见来了个老人,心中一下子欢喜起来,对着钱妈妈道:“她是你家姑娘?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姑娘,她要舀刀杀人。”
高香寒冷笑一声,指着二剩媳妇道:“杀人?我从来不杀人。”冷哼一声却又转了话锋,“我只杀畜生,听不懂人话的畜生。”
这句话明摆着就是骂二剩媳妇畜生,骂她听不懂人话。围观的人群当中发出了一阵哄笑声,这骂人骂的还真是高明。
二剩媳妇脸色越发青紫,气的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舀手指着高香寒咬牙道:“你……”
也就这个空当,人群中又有上了年纪的人认出了钱妈妈来。
“那不是高家夫人身边的钱妈妈吗?看来这姑娘就是人家高夫人的亲戚。”
“是啊!李奶奶这么一说,俺倒是也想起来了。那年高夫人带人来看望乡邻,好大的排场,身边可不就有这位钱妈妈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说纷纭,都说高香寒是高夫人的亲戚,这房该是她住。
二剩媳妇听着这些话,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脸色越发难看。
泼妇联盟军团见事情发展不利,找了个由头各自忙忙的回了家,生怕牵扯到自己身上。
“二剩媳妇,你可听见了?你认不得,别人可是认得的。”高香寒冷冷的瞅了一眼二剩媳妇,想看看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