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了的佣人们:“……”???要不是你天天变着法儿地想往外跑,他们谁吃饱了撑得会追着你跑?
少爷一定要明察秋毫为他们做主哇!
陆之衍在云笙扑进怀里的时候,眉头蓦地皱紧,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此时听了她的话,却有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在眼底聚起,冲淡了周身的冷漠。
他盯着她乱糟糟的发顶,启唇:“撵狗?”
云笙用力而认真地连连点头:“嗯哒!”
似乎觉得表达的力道还不够,随即补充道:“撵狗都没这过分!”
“我比狗惨多了。”
众佣人:“……”!
就算急于抹黑他们,也用不着对自己的下手这么狠吧?
哪有人喜欢跟狗做比较的?
啧!
怕了怕了!
陆之衍:“……”
闻言居然认真地打量起她,似乎在估摸她的话里有几分客观。
云笙察觉,小脑袋瓜登时一震,戏精说上身就上身。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起来泫然欲泣的样子,仿佛在无声诉说——
我委屈!
我好委屈!
难受!
想哭!
嘤嘤嘤!
但我还要忍着不说!
陆之衍“……”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想笑。
忍了忍,还是不自觉地扬了扬唇角。
忙清咳一声,掩饰掉自己的反常道:“的确。”
的确什么?
云笙眨了眨眼。
在说她的确比狗惨多了?
“像极败兴而归的狗狗。”陆之衍慢悠悠地补充完整。
云笙:“……”!!!
被霸总点赞了观点,她该觉得开心吗?
事实是——
并不!